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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蒙,慢行。

五一期间,难得三天假期,于是果断订票飞回老家临沂去了。飞机就一个小时,但还是比火车转汽车方便许多。来去匆匆,没多少时间逗留,但多少还是有一些记忆和感受上的触动。

比如,一下飞机,来接我的堂哥各种霸气而温暖的话——让我这个从小没有哥哥照顾的人顿时感觉好温馨。说到年龄,说到他的孩子,说到很多很多,而在他眼里我始终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妹妹。时间,一瞬间倒回十几年前,他带着我在村子里肆意玩耍的那个夏天...

老家是偏远的农村,一切都是那么古朴而缓慢的移动着。没有大城市的喧嚣,自然也没有那么多规则。没有那么多仓促的脚步,也一次次感受到山东人民的朴实。南方有南方的规则,当地有当地的习惯,反正一切按照大家习惯的来,也不会突兀的生出什么事端。可是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习惯于上海的规则,习惯于跟客户来来往往的客套,习惯于某种程度上的微笑与淡然。转变,有时候真的迅速而不知不觉。

在奶奶家的村子里行走,小时候觉得好大好大的村子现在却显得那么的小,稍稍走走便到了尽头。选了一身最普通的衣服,也断然没有化妆,怕自己与周围的太过不协调。而不同总还是在那里的,比如伸出双手的那一刹那,茧子之类的东西是不曾出现的。就算坐下来,各种家长里短,也是我所不适应的。与我的话题,无非是对上海的好奇,对大城市生活的陌生,以及那些关于情感和婚姻的状态询问。几番下来,虽不至于招架不住,但也不全是那么淡定的舒服。只能以一句,“我还小”来勉强应付吧。

奶奶还是那样子,用一种发自心扉的疼惜包裹着我。有时候,觉得她的生活很简单,却也不觉得空虚。人生在世,莫过于一种心态上的平和。如是,幸福便在身边。每一日,就这么坐在门边,望着外面的阳光、猫咪和绿色的菜地,一种守望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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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 (my grandma)

从来不知道她年少时候的故事,也不知道她如何一直保持着一颗善良而坚毅的心。时间,无情的夺去了很多东西,却也沉淀下来更多。阳光,总会洒满那些曾经阴暗的角落,什么都无处藏匿。

有意思的是,一如既往的,在临走的时候,奶奶依旧会煮一包鸡蛋让我们带着。仿佛时光一下子又倒回几十年前,每次爸爸离家去学校的时候。每次,我都多少会抱怨这么多白水煮鸡蛋根本吃不了,也没什么滋味。而想想,几十年前,这也便算得上是“补品”,这样的习惯实则寄托的是一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思念吧。几十年了,很多事情改变了,而习惯就在那里,静静的沉淀着。落尽了繁华与浮躁,静静的沉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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