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酱

此处酱不是ketchup而是paste,就是更像纯番茄熬成浓汤汁。

很小的时候看过一本书,说是一个学徒跟着老师傅学厨艺。其中有道什么菜来着忘了,菠萝咕咾肉么?反正要用番茄酱的吧,老师傅坚持要用新鲜的番茄现煮而不是买来现成的。

家里以前惯做西红柿炒鸡蛋,所以我一向不知道番茄的其他用处。后面自己偶尔下厨,才明白番茄其实是提鲜神物,无论做什么汤或者汤底,提前扔个番茄到锅里炒成番茄酱,然后再加到汤里面,瞬间鲜味被激发。我不甚了解其中的化学原理是什么,只是屡试不爽,所以也就成习惯了。

每次去意大利面馆吃面,我也无比纠结。在番茄底和奶油底之间踟蹰不已。我极为喜欢番茄意面的清爽,却也偶尔想尝试一下奶油[......]

Read more


三藩的雨

在南湾住的时候,大家都在纷纷的抱怨加州不下雨。听听广播看看新闻都是加州大旱,号召大家节水。后面发现,其实这种地中海式气候,冬季温和多雨还是事实的。只是雨比较受温度的影响,故而一般都是晚上和清晨,白天下雨倒是不太常见。

后面搬到三藩,才知道原来一年四季都可以阴雨绵绵。好不容易九月份温暖了几天,过了十月这又开始冷了,也开始不时地飘点小雨。不过倒也不至于措不及防,一般就是飘飘的,外套不透水便也不怎么担心。

下雨的三藩适合躲在暖暖的书店里。三藩的图书馆其实也是一个优雅的地方,只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其周围有那么多流浪汉,每次路过都是提心吊胆地,后来索性不怎么去了。想不出来读什么书的时候,就毫无[......]

Read more


对欧洲的纪念(二)

玩耍的时间总是一晃而过。来不及遍历所有的博物馆,启程的火车票就已经滴滴答答的提醒我该收拾行装了。伦敦的火车站有点多,去剑桥、去牛津和去考文垂的火车分别是三个车站。旅途永远是风景和人的结合。风景美则美矣,全世界的海大概也是用同一种方式让人窒息。人却五花八门五颜六色,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触动记忆的心弦。最珍贵的瞬间可能是风景美人也美,也可能只是某人的回眸一笑。记忆的构造有时候复杂的难以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英国的城镇都有一条high street,可能就像每一个中国的城市都有一条人民路吧。在牛津斑驳的院墙之间穿梭,听不懂老头的呼喝,也看不明白哪些古老的仪式。那些在文学作品中不断出现的三一学院[......]

Read more


对欧洲的纪念(五)

我不知道外国人看中文是什么感受,反正当我遇到跟鬼画符一般的文字的时候,感觉一般是眼前一抹黑。所以在瑞士就算不认识德文,多少还可以猜一下路牌是什么意思。而真正到了东欧(或者中欧),便重温了对着鬼画符的感觉。还好,google map一直是出门在外的利器。

布拉格一直很热。我造访的时候天气也很热。一夜听着铁轨哐当哐当的想着,思绪飞回十几年前在国内咣当咣当慢游的时候。那个时候觉得祖国好大,随便去个苏州都要一夜的火车,连硬座车票都要好几百。家乡离北京不远,所以对首都的繁华并不感觉那么陌生。直到第一次游访上海,那个时候还不知道魔都的名号,就一个人迷失在南京东路的繁华之中。若干年后,真正在上海生活着[......]

Read more


对欧洲的纪念(四)

人生有很多时候会感慨恍若隔世。可以是宿醉初醒,也可以是长途飞行。曾经在两地频繁穿梭的时候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而长途的旅行也不免感受隔世。

又一次在晨光的沐浴中踏上飞机,告别了熟悉而陌生的巴塞罗那。回到苏黎世,已经可以轻车熟路的去买火车票坐火车,然后轻车熟路的寻到酒店。有些责任终究还是逃不过,白天不论外面是下雨还是艳阳,都只能在电脑前面黯然度过。好在夕阳落的不是那么早,又好在苏黎世的男男女女不甘受困于起居室的狭隘。乘着火车可以快速的穿梭,然后在苏黎世湖的东岸或者西岸看不一样的落日。欲上层楼,遂上层楼,在360度的天文台上自斟自酌自饮。也不算太无趣。

瑞士固守着一方地势独特的高山,顺[......]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