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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经济学还是新政治经济学?

昨天班级里聚会,很神奇的到了近50个人,基本全了,不仅对组织者的敬业深表钦佩。席间觥筹交错,连我这种不胜酒力的人都在此种热烈的气氛下不得不开怀痛饮,幸好吃喝节奏有度,只喝未醉。

席间听闻一同学考取了人大经院的研究生,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原来报的西方经济学调剂成了政治经济学。他言辞之中颇有失望之意,大抵源于那里更多的是从马克思的角度去做东西,故他还打算看一遍资本论。当然,资本论是一定要看的,只是我没勇气读完。不过说到政治经济学,我眼前一亮。记得前阵子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参见:[cref %e7%bb%8f%e6%b5%8e%e5%ad%a6%e5%ae%b6%e4%bb%ac%e7%9a%84%e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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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价、补贴与社会公平

这是我第几次提到房价了?今天提到房价仅仅是因为看到郭凯的经济笔记上的一篇博文,王二的地和房子,讲的是房价的事儿,挺好玩的,基本没啥技术层面的东西,本科生拿来做course work绝对让老师眼前一亮。我也来凑凑热闹说说我的一点看法。

这里就不摘录文中最精彩的例子了,郭凯说的比较多的是分配,

因此房价问题,不仅是一个价格问题(前面的例子里,价格都是市场决定的,因此不能说是不合理的),更是一个分配问题。500年前,这个分配问题,是在王二 和黄世仁之间的;而500年后,这个分配问题,在我上面的例子里,则是在王二们和政府之间。在很大程度上,房价就像是一个累退税:收入越低的人,面临的平均税率反而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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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感叹Calvó-Armengol

今天,又好好翻了翻Calvó-Armengol的生平,不禁唏嘘不已。看到了GSE上一段引人泪下的话,写给Calvó-Armengol International Prize in Economics的:

"The prize that bears Toni's name will honor young accomplished researchers whose achievements recall the creativity, energy, and rigor that were the hallmarks of his work."

Prof. Salvador Bar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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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说高铁吧

今天去了趟长清,济南西边的一个县级市。交通方便了之后,原来一两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只消半个小时左右,相当的舒服。长清本身并没什么让我好奇的,但是路上会路过正在修建中的“京沪高铁”。用我一位每周往返长清和市区N次的死党的话就是:“我是一点点见证他从无到有、慢慢修起来的,今天又多了一点儿”。

然后我被问了一个问题,简单,但是一针见血:为什么要修高铁?

我最怕对宏观说三道四。我只能很简单的说了一下投资的乘数效应,当然通俗的多。然后她回我,“和茅于轼在网上说的差不多”。可惜我不能和此等牛人相比,但是这些最简单的道理都是相通的。然后我就开始说说我的观点:“这种投资(指的当时金融危机后的四万亿投资)就像给运动员打兴奋剂/强心针,隔三差五打一针,他就往前跑两步,但是最终伤害的还是运动员自己”。然后很无奈的补充了一句,“你想这么大的工程,投资好几百个亿,那么得有多少钱进入私家口袋,而那些人不正是有权的人么?所以在所难免”。后来念及整个高铁都是用混凝土架起来在空中的,跟绕城高速似的,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有人说(忘记在哪里看的新闻了),这些钱如果用来修普通的动车铁路,就是现在这样能跑180km/h的,总里程可以至少翻一倍,而那样对于运输压力的缓解作用更大”。

记得读《凯恩斯传》的时候,书中就有说到,凯恩斯本人对于自己思想的数学模型化持有相当谨慎的态度。然而为了制定政策的需要,还是诞生了希克斯的IS-LM模型或者后来的IS-MP模型(请不要说这个模型是凯恩斯自己提出的,最多算做“凯恩斯主义模型”。另,怀念那个时代的Cambridge)。然而所有的数理模型的问题就是,简化了一些东西,这或许有悖凯恩斯自己的观点。记得前段日子有位学长给我说过,国外的宏观和国内的宏观很多时候不是一回事儿,因为政治体制的不同和社会运行方式的不同,中国人有时候难以理解国外宏观的运行机制,甚至觉得莫名其妙(我至今依然觉得宏观有些东西就是莫名其妙)。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和高鸿业老先生畅销的宏观经济学(考研)教材有关,周围的人格外喜欢凯恩斯模型。但问题是喜欢不要紧,但是如果只是单一的片面理解凯恩斯的政府投资观点,或许就有问题了。

我是觉得现在国家是没办法,骑虎难下,只能一次次的用宏观投资政策来挽救GDP下滑的趋势。其实从个人观点来说,我一直觉得08年的金融危机对中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外来因素抑制了中国居高不下的CPI,还让那些依赖剥削劳动力的企业该倒闭的都倒闭了,有利于产业升级(虽然有点破坏性创新的味道)。但是现在,时隔近两年,回头看4万亿投资,却真的有很多让人觉得有种“盲目的把钱花出去”的感觉。高铁,这是最能让人一面欢欣鼓舞、另一面一片茫然的投资。欢欣鼓舞的是我国的动车制造技术已经领先于世界、看着千里的高铁如巨龙般腾空而起确实令人欢欣鼓舞;而茫然的是,不知道修了这个铁路,真正有多大用处。我周围的人已经不止一次的向我表示过“高铁太贵,坐不起”的观点。我只能向他们解释说,高铁替代的主要是飞机商务舱的乘客,对他们来说时间比金钱重要得多,而上海和北京最不乏的就是这类高端消费群体。下一个问题就来了,高铁会打折吗?一面,铁老大素以“供小于求”的傲然姿态,只有零星的小恩小惠;另一面,飞机机票打折却是一项颇有学问的活。不好预测。因为如果铁老大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另有所图(除非它脱离官办色彩),那么高铁的价格对它来说也就无关痛痒了。

每当说起来高铁,最能拿来对比的就是高速公路。现实证明,京福高速、济青高速都在投入运行后的短短几年内达到设计饱和流量,现在已经有些不堪重负。因此,总有人会说京沪高铁也是“未雨绸缪”。我不反对这种观点,但是高速公路承载的绝大多数还是货运,而京沪高铁这么高的运行时速和运营成本,不会用来做货运吧?客运应该还是其主要目的。然而真的会在未来的十几二十年内有那么多的人要往返于京沪两地吗?这个没法预测,供给总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创造需求的。只能保持一种“谨慎的乐观”。

说到底,我还是对中国现在这种“不负责任”的经济增长方式有所担忧(参见:[cref %e4%ba%ba%e6%b0%91%e5%b8%81%e8%af%a5%e5%8d%87%e5%80%bc%e5%90%97])。近些年来,各方面各层次的问题越来越多,社会财富有集中趋势(虽然我没证据),环境代价越发明显。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不改变以GDP为标准的政绩评价模式,中国的经济增长方式恐怕就很难改变,尤其是具体到区域经济上。中国现在有很多所谓的“明星县”“百强县”,有特色产业有实干精神的领头人。但是,这种依赖领导自身远见卓识的事儿,实在是不得不凭概率了。我只能说,我听到了太多太多周围的同学对我讲述他们的家乡是如何以牺牲环境为代价发展工业的,而发展工业的福利又是如何被少数人所占据。

本来不想提12跳,但是还是说一下好了。今天看到韩同学(最近上纽约时报那个韩同学)的一篇博文,有些震惊于他一针见血指出的话:

心理辅导是没有用的,当我看见我们的女人搂着有钱人,有钱人搂着官员,官员搂着老板,老板搂着林志玲,你怎么给我心理辅导?一打听,同学们混的都更惨,有混的好的男同学,那是靠家里,有混的好的女同学,那是嫁的好,别人都羡慕你在富士康有社会保障,按时发工资,安排住宿,加班还给钱,你说你像个机器,别人说自己像包屎,方圆几百公里内,连个现实的励志故事都没有,这就是很多中国年轻人的生活。

想到了一句话,曾经我因之而引以为傲的、觉得中国的制度优于北欧、更有活力的,现在却有些怅然若失了。有篇中共陕西省委党的文章有类似的观点:

正常情况下可分为两类:一类是不管个人所处的条件是否优越,努力大、贡献多者收入高,努力小、贡献少者收入低;一类是不论个人努力大小,贡献多少,处于优势条件者收入高,处 于劣势条件者收入低。前一类收入差距取决于个人努力,后一类收入差距则是由个人所处的条件优劣决定的。……社会和谐的标准就是社会成员人人享有经济上的机会均等

或者,我更乐意说的通俗些:如果一个社会是健康的,那么每个在底层的人,都有机会通过自身努力,爬到社会上层去。也就是说,你的父母只能决定你的出生,但决定不了你的未来

可惜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乐观。社会逐渐的在,僵化。如果年轻人都失去希望,那么未来还有什么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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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有关小额贷款的东西:标会、阿里巴巴

不知道谁说的来着,洗澡的时候是最好的灵感来源,尤其是泡澡。大概是这个时候人比较放松,又不能干别的,所以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开始异想天开了。很多时候觉得泡澡麻烦,所以浪费了这么好的思考时间,真是……看来从今以后要乖乖的告别淋浴……

小额贷款大概是我唯一关心的和金融有关的问题。最近看了一些跟小额贷款有关的东西,很有意思~一个是标会,貌似最近被打击的比较厉害,说是有犯罪嫌疑。其实民间资本本身是个很好玩的东西,我觉得它属于“存在必有道理”的,只是需要一些机制来约束。先来看看这东西是怎么运作的(详情可参见CCTV2 经济半小时关于标会的报道):

举个例子,我们60个人大家在一起,起了一场1000元的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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