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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之中

上一篇日志还是初夏,这一转眼就是盛夏了。过去的几个月格外的忙碌,我好久没体验这样连轴转的生活了。每到周末,把工作电脑和手机扔到一边,用自己的电脑打打游戏也好、乱刷各种新闻也罢,反正静静的就看着窗外的太阳升起又落下。

然后就又一天了啊。

最近的感觉大概就是无欲无求,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想读的书和论文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读,不过也是一直在多少发现一点新东西。

2017也已经过了大半年了呢。真快。


五月的初夏

工作的间隙会恍然间望到窗外的阳光和绿荫。尤其在下午到五点多的时候,光线交错,层层叠叠。

好像这成为了每天难得的一点闲暇。虽然住在三藩,但也只有开车回去的路上可以欣赏一下三藩的市景。虽然工作在一个旅游目的地,但其实频繁地穿梭在各个楼之间开会的时候也并没有心思注意除了手机上不断冒出的消息之外的东西。

然而就这么浪费了初夏了呀。转瞬即逝的初夏,然后就是绵绵的寒冷的三藩的夏天。

真的是忙到没有时间好好写东西。可以从我的日志数量衡量我的忙碌程度。


飞蛾扑火

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壮烈过,我好像从小就是一个偏理智的人。人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而现在可以越来越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很少过于激动和兴奋,甚至怀疑是不是肾上腺分泌失调了,赶不上兴奋的速度,于是就越来越安静了。

火对于飞蛾,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呢?在明媚地摇摆,还是炙热地拥抱,还是忽明忽暗地眨着眼。我不曾经历,自然也无法理解。我不知道飞蛾的眼球是什么构造,会像白鹅那样看什么都是小不点,还是像青蛙似的只能感触移送。我想不出是什么样的执念让飞蛾奋不顾身地飞向火焰,然后燃烧,燃烧,任自己的灰烬和火苗的烟迹混成一缕。

然而扑过了,就过了。此种心迹不会再被复制,也不会再去扑火。伤痕累累,无人幸存。


“奇”人轶事2

前段时间有人问我择偶标准是啥,只能写三条。我想了想,

  1. 人品
  2. 性格
  3. 才华

前两者不说了,人品性格是对于朋友的基本要求,不仅仅是择偶。才华则是致命一箭,两眼冒爱心那种。

我本以为这只是女生对男生的要求,殊不知男生却又不都是看脸的动物。奇人当年有个门当户对的甜美妹子,他却郁郁不乐。问及,他说,什么都好,就是缺乏一点心灵共鸣,没法在家里谈物理谈哲学。后另觅佳人,琴瑟和鸣。

自此以后,我便信了原来寻找心灵伴侣是两个性别都会有的诉求。若是貌合神离,又何必耽误彼此。若伯牙子期,又何妨相见恨晚。

幼时觉得秦观扭捏,写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今日读来,却是别有一番惺惺相惜的味道。

此为命数,可遇而不可求。


“奇”人

说一个我认识的奇人。这人学物理的,做起研究来也很有天分,也很通人情世故。只是这人有一点不好,不用手机。对的,在现在这个移动互联网时代,在许多人忘带手机就跟丢魂了似的年代,他不用手机。

这事儿要搁二十年前,还真算不上多么奇,所以奇字打个引号。可惜他晚生了一些年代,赶上了这个信息社会。跟他联系只能靠email,还好他是看邮件的,所以他是上网的,只是不用手机。有次约在复旦边上的咖啡厅,他跟我讲因为没有手机号,所以没法用星巴克的wifi查邮件。好在营业员也是见多识广,以为他旅居国外,大概这在复旦周围也算常见。

我也算是讨厌手机的人,却也被工作所累、不得不看手机。除了工作邮件和短信,其他各种即时信息app都是没有通知的,所以基本也看不到,算是对这个世界的妥协吧。偶尔有个周末,懒得充电,就任手机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