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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集

年少多梦的时候痴迷一句话,什么“我们是两条直线,过了唯一的交点只会渐行渐远”。不知道当年为什么会这么沉迷于一个二维的平面空间,而后来才知道在三维世界中不是平行线也可以永不相交。

慢慢地长大了、变老了。开始不住地思考其他的问题,比如为什么用直线来刻画一个人。明明可以不是直线的,明明相逢的人真的会再相逢。经常感慨很多事情真的是殊途同归,而归咎原因大致还是物以类聚吧。周围的人其实总是跟你更像的人。有着相同的目标,早早晚晚都会纠缠在一起。

而那些直线,更多是因为年少的时候大家只是被动的被外力(或者初始值分布)聚在了一起,并没有太多自主选择的权利。只有成长带来的自由选择权,才最终引领大家走向不同的方向。越走路越窄,于是视野可见的范围之内就留下了更相似的人。

我们并没有被同化,只是有的人被簇拥在人流中前行,有人在边缘另辟蹊径。可惜这个世界太大,变数也太多,最后聚焦到某个点上都是越发稀疏。社交网络理论说什么人们只能维持150个亲密联系人,不知道这个均值估计的方差有多大。我大概能维持50个就挺累了。

这大概就是我对人与人之间联系的建模理解吧。


匿于雪山的遗世独立——秘鲁(一)

如果说工作久了最感慨的是什么,那没有长长的假期好好的玩耍一番算得上是这些年的人生遗憾了。暑假总是按耐不住一颗出去浪迹天涯的心,订好了机票就眼巴巴的数着日历上的数字。

去年就想去的秘鲁,不能等到签证过期了再去吧。恍恍惚惚打车到了三藩机场,例行运箱子过安检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和一次普通的商务旅行有什么不同。直到踏上了去秘鲁的飞机,看着三张联程登机牌傻傻的愣了一会儿,哦,我真的要去秘鲁了呢。

因为路途遥远加之时间有限,去程的票就一路买到了Cusco。十七个小时的飞机连着两次转机,下了飞机又是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终于在日落之前到达了Urubamba。有幸赶上了五点半的落日,顺着盘山路一路下行到达谷底,在车上看着夕阳西下,Urubamba小镇就那么梦幻的被雪山包围着。一度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徐徐而落的夕阳。金台夕照,无数次惊叹于北京地铁命名后的深厚文化,却在秘鲁体验到了这个词的美妙。

正逢生辰吉日,小镇选择也不多,就在酒店里面溜达。Tambo del Inka建设地很是古色古香,有意思的是背景音乐恰是“加州旅馆”,虽是乐器版。一时间难免心神荡漾,吃过了晚餐、泡去了疲倦,就躺在宽敞的床上发呆。冬天的秘鲁日间时间稍短,索性睡去吧睡去吧。

结果半夜醒来发现头痛欲裂,想起来五年前在拉萨的经历,熟悉的感觉召唤着身体的记忆。高原反应。果然还是没有逃掉。浑浑噩噩地折腾了一宿,走到早饭厅仿佛抽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胃口不佳勉强填了一些食物,便又返回房间沉沉睡去。再醒来已是午时,不知去哪里就在不大的小镇里面慢慢转悠。惊叹于物价之便宜,却也不想背负太多物品前行。四处找车无果,幸好走到小镇里面唯一一家中国饭店,跟老板娘聊了聊,她果然有办法帮我搞到了一辆车,还顺便砍价...开车的小哥大概也是本地人,我可怜巴巴的西班牙语和他磕磕碰碰地订好了路线,最后居然还是看到了盐田和环形梯田。当年的印加帝国不知道是多么风光一时,在这样险峻的地势上居然可以物尽其用,也算是开创了属于南美的石器时代奇迹。

再过一日,就是登山之时。一路漂泊而来,最渴望的无非就是登上马丘比丘。很久没有在朝日之前醒来,然后懒懒地躺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看雪山日出。再过几十分钟,就登上了去往热水镇的观光火车,在花香鸟鸣中徐徐前行。7:30,日升八九分,于是山苏醒了,水也醒了。再过一小时许,窗边已是Urubamba宽阔的河流。顺流而建的铁轨也是经历了一二百年的风霜,几十公里的路慢慢悠悠地晃着,晃着,在孩童的一声声尖叫中,提醒着我们已经可以看到零零星星的印加遗迹。越来越多铁轨边的背包客,昭示着这古老的印加古道。

热水镇完全是因马丘比丘而存在。我并没有在此过多驻足,因为整个心都系在了半小时外的马丘比丘。山路显然颇为崎岖,司机大叔熟练地爬着盘山道,我在惊讶景色之余忘记了可能的晕车。在最后一个拐弯处已经能遥望马丘比丘,于是引来车上乘客一浪又一浪的惊呼。这最后的一公里,折射了多少人心中蠢蠢的梦。

直到我爬到山上,俯视马丘比丘,才真真切切地相信我已经踏上了这古老的土地。不可思议的山峰和水湾环绕,就算没有这人类奇迹,也是让人惊叹不已的一幅山水。慢慢地在马丘比丘的石阶前行,抚摸着几个世纪前的文明。是什么样的智慧和毅力,开创了这般的遗世而独立。

不,马丘比丘并没有被人们忘记。他并不是一座失落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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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穿越了几个世纪,虽然清楚地知道自己身在何时何地,却总有一种隔着什么的生疏感。触碰了几番石壁之后,经过欢腾的高原神兽,最终也接受了这个生机勃勃的事实。总还是要走到出口,那么就让我再一度回眸,看一眼这虚虚实实的马丘比丘。

若干年前的此日,我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的空气,哇哇大哭。一年又一年,日历上的数字又写着这个日期,那就是个纪念日吧。


泯然众人矣

要如何一直努力,才能不被泯然众人矣。

突然意识到很多周围曾经光芒四射的人,就慢慢的暗淡了。那些曾经年少时候仰慕的英雄,不知不觉的好像也变成路人了。

然而,泯然众人是不是也是相互的。那些在视力所及范围内渐渐淡去的人,是不是也在用他们的眼睛观察着我身上的光芒散去。于是大家不必再相互照亮,索性收起光芒,安于现状。


盛夏之中

上一篇日志还是初夏,这一转眼就是盛夏了。过去的几个月格外的忙碌,我好久没体验这样连轴转的生活了。每到周末,把工作电脑和手机扔到一边,用自己的电脑打打游戏也好、乱刷各种新闻也罢,反正静静的就看着窗外的太阳升起又落下。

然后就又一天了啊。

最近的感觉大概就是无欲无求,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想读的书和论文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读,不过也是一直在多少发现一点新东西。

2017也已经过了大半年了呢。真快。


五月的初夏

工作的间隙会恍然间望到窗外的阳光和绿荫。尤其在下午到五点多的时候,光线交错,层层叠叠。

好像这成为了每天难得的一点闲暇。虽然住在三藩,但也只有开车回去的路上可以欣赏一下三藩的市景。虽然工作在一个旅游目的地,但其实频繁地穿梭在各个楼之间开会的时候也并没有心思注意除了手机上不断冒出的消息之外的东西。

然而就这么浪费了初夏了呀。转瞬即逝的初夏,然后就是绵绵的寒冷的三藩的夏天。

真的是忙到没有时间好好写东西。可以从我的日志数量衡量我的忙碌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