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园 » 因果推断|专注经济视角下的互联网

一篇文章引发的感触

最近一时兴起,打算记录一下工作中的一个项目,遂写了一篇科普文。最开始的时候,想着不如写的搞笑一点,所以里面穿插了无数的段子和包袱,刻意卖弄文笔。结果发给一个朋友看,人家生生的没看懂我想说什么(心疼小白鼠10s)。受打击之后,停了一个月。

然后重新写,主要是此时相对简洁的英文版写完了(英文版主要是写给内部,所以注重事实和逻辑,不需要科普什么。但我承认,中文我是习惯性的废话...),所以打算参照逻辑清晰的英文版重新写一遍。大刀阔斧的删掉了无数不相关的段子(其实也不怎么好笑),然后居然还啰啰嗦嗦的写了7000多字。自己看了几遍之后,发现自己的东西自己没法改,所以求救于几位朋友们帮忙审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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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所认识的“最小二乘君”(配图版)

由于近些年常常跟搞数据分析的人混迹在一起,所以很多时候说话方式有点偏向机器学习了...顺便心里暗暗的忧伤一下当年的心路历程(不知道我的基本轨迹的可以先去看看CV..)。这里聊作一二记录,讲讲我所认识的“最小二乘法”(下称最小二乘君)。那个,语言稍显浮夸,大家随便看看哈,别较真。

<锲子>

是写小说的时候大家都兴先来个“锲子”么。7年前,我还是一个年幼无知的大学新生儿。当时我们系开了两门传说中各挂50%的数学课:微积分和线性代数。同学们大都学的死去活来,我也学的死去活来,一度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其实现在想想,我也不知道当年为什么学的那么痛苦,现在随手用个微积分貌似都很水到渠成的样子。嗯,可能是老师授课方式不够好吧。那年直到期末考试,我也不知道我学了一年的微积分有什么用处,除了背下来少数的几个证明推导和学会了一堆算微积分的“技巧”之外。

从前有棵树,叫高树,树上挂了很多人……挂了很多人的高树...

线性代数也是一样的。当年翻看某本计算机类入门书(可能是算法与数据结构),前言一开始就是一行金字,大意是“矩阵论是当代计算机基础×××”。然后翻翻后面的果然看不懂,于是默默的去图书馆把这本书还了,然后借了一本黄皮的泛着金光《矩阵论》回来。同样悲催的,啥也没看懂,然后默默的放弃了我在这个领域深修的打算,乖乖的回去上必修课了。(所以我当年学习高级计算机知识的一腔热情就被这么无情的浇灭了哇!果断考完当时的计算机等级考试——C语言和数据库就扔掉编程了...)

线性代数一直学到最后,我还是以为这东西就是来替代“高斯消元法”解联立方程式的...什么特征根啊,奇异值分解啊,格拉姆-施密特正交化啊,直到最后我也没明白是干嘛用的,除了会算几个数之外...没想到,那日一别,重逢已是花落花开好几轮之后...当真是良辰美景虚设!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乡遇旧友,而这厮竟和日后的最小二乘君紧密相连,难分难舍。

138112_091242423086_2良辰美景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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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统计方法)的一些偏见

Yihui写篇文章居然链到了我那篇吐槽文,瞬间亚历山大...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一定要文责自负么?

其实我经常会有些自我的偏见在那里,而且有时候明明知道这些偏见的存在不好,还是很难说服自己改变它们。

比如,最深的偏见就是我对于计量经济学,我实在无法从根本上接受计量经济学属于经济学的这个事实...我对于它从统计观点出发搞的“因果推断”始终加上一个引号。

再比如,计量经济学内,我偏见最深的就是时间序列分析,我实在无法从根本上接受时间序列分析居然可以做因果推断,这东西更多的是预测的意味嘛,和机器学习的观点很像...

再再比如,机器学习各种模型中,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那些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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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埋伏在互联网公司的经济学家....

嗯啊,自从著名的微观经济学家Varian跑到google兼职之后(话说Varian这厮最著名的八卦,就是自己在买新彩电之前,各种搜集数据建立模型,然后经过各种最优化选择了最佳时点入手...不就是买个电视嘛,至于这么学以致用嘛~),经济学帝国主义展露出其雄心勃勃的志向——无底线的渗透到各个行业各个环节。有的披着数量分析的外衣,有的带着策略决策的高帽,总之就是各种高端各种名正言顺。然后看看他们发出的paper嘛,什么呀,还是economists这群人自己的逻辑规则。哎呀呀~

最近看AEA系列的文章,发现了两位埋伏在互联网公司的大神,Justin M.RaoDavid H. Reiley,貌似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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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差异,实验科学~

感觉自己好就不说“文化差异”这个词儿了,有的时候毕竟只是个体差异没有必要非归根结底到文化上,不公平。可是有件事儿除了文化差异我实在想不出来别的词儿来解释了,那就是abortion,即中文的“堕胎”。

这学期在听labor economics,而其后半部分正是关于family economics的,所以我们就整体热火朝天的讨论堕胎等诸多事宜。我感觉(希望不是太离谱),在中国堕胎其实是很普遍很容易的,依稀记得原来在教室上自习的时候都能不时受到各种“无痛人流”的小广告卡,一打开报纸也都是类似的广告,可见这个产业有多么发达。所以我一直不觉得堕胎是件多么大不了的事儿,不过是无知少女付出的代价而已。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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