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周围最近的舍友和家里人可以感觉到我这几个月来的忙碌,经常十二点尚不能好好休息。然而已然十二月,我究竟忙了一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昨天有件超级kindly的事儿,从导师那里拿到了一封很“官腔”的中文推荐信,写的我像个“四有青年”似的。看到最后我实在是直接笑喷了,恍然大悟原来导师大人还有如斯才华。顿时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漫漫、漫漫、泛滥。 昨天趁着资料室修整期间,躲进去查了一些资料,把最近的一些期刊都翻遍了。英文的包括AER和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Study, 中文的自然有经济研究、经济学季刊、世界经济之流,外加什么统计研究、应用概率统计之类的。哇哇,一圈下来深深的鄙视自己实在是学术不精,整一个文盲。不过很遗憾的是没有econometrica, 哎。 沃顿不知道怎么又抽风了,居然往院里寄了一封广告信,上面还得意洋洋的写着“applied economics phd program"。然后很多不知情的孩子们就天真的以为是个offer,然后开始制造谣言。在陆陆续续收到一些关怀短信之后,我很无奈的一一解释那肯定是封广告信,因为我连申都没申,怎么可能有offer,再说有offer也得是明年春天的事儿,怎么可能这么早。这群天真的孩子们还傻傻的等着我请客。拜托,我申这种学校不是找死嘛,寄过去材...
总算是熬过了这异常忙碌的一周,纷纷扰扰的事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最后难得可以安安静静的坐下来,打开书,品读。 周一的时候听了彭实戈老师的一场讲座,关于《金融中的风险度量》的问题。和以前的讲座同样,官方新闻稿有很多,但是我还是乐于在这里说说自己听讲座的收获。不得不说,彭老师确实是个大家,深入浅出的对于“非线性期望算子”的讲解让我对这种思想深深沉醉。说来惭愧,在山大待了这么久,居然都不知道彭老师具体是弄些什么的。我不想说太多恭维的话(别忘了诺贝尔没有数学奖),只是我觉得一种思想的提出远远比现实中的应用难得多。没有长时间的积淀,怕是难有如斯的见解。 还有就是很喜欢彭老师说到的一个词儿:dirty work。现在dirty work实在是太多了,比如今天晚上把我整得昏昏欲睡的某个讲座,乱七八糟的大杂烩,如果非要评价什么,那只能说“这篇论文确实用了大量时间”。不想提了,实在是无聊。 iid是一个很有趣的东西,中文译作“独立同分布”。彭老师所做的,就是放松了同分布假设提出一种新的“中心极限定理”,我想这个若是普及开来,对于相关的学科,比如计量经济学,影响将是巨大的——正如彭老师本人所说的“革命”。我只是想知道对于独立这种假设,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