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的又改起来毕业论文。这一次写论文写的很失败,真的很失败。虽然没有直接被导师毙掉,还欲往最高级别的优秀论文推荐,但是我自己心里已经惩罚过自己好几百遍了。最后弄出来一个形式大于内容的东西,真的不是我所希望的。Social Network太好玩,以至于我光顾着怎么玩的更好一些,分散了本该集中于论点的论述。实话实说,抄了一篇四五年前AER的模型,虽然也加了一点自己的东西。然而真正我自己想表明的东西,却在落笔的一刹那,发现以我现在的积累根本表述不清。建模是个很大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我也没有完全想清楚。虽然每一次写论文写到最后总会和最初的想法有所偏差,但是想这一次这么南辕北辙的最后只能“挂羊头卖狗肉”的情形,还真是罕见。 前几天看到的曼昆博客上提到的Elena Kagan的本科毕业论文(墙内能打开的见这儿),题目为To the Final Conflict: Socialism in New York City, 1900-1933,真的很震撼。Elena Kagan是谁呢?奥巴马提名的最高法院大法官,一位气质迷人的女士。因为我下不到全文,只能瞻仰一下最前面和最后面的部分,但已经足以深深钦佩了。姑且不论文章的观点,我所钦佩的是作为一个本科毕业生的态度。再回头看看自己的论文,虽然不想弄成这样,但我不得不承认我选题选的太...
好吧,人家说做研究的第一要点就是怀疑世界——怀疑一切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碰到的、梦到的等等。在这里不争论“眼见为实”这种哲学性话题,我只是很怀疑今天看到的一篇博文,顺便来发发牢骚,所谓针锋对麦芒——至少证明我还在关注互联网吧。今天看到一条标题很诱人的博文:微博力量是博客200倍? 说起来微博,我就喜欢从饭否说起——不管一堆twitter是不是抱着鄙夷的眼光注视着我。饭否是我大多数关于微博的记忆,它满足了我边走在路上边发短信的小怪癖,可以随时的记录一些我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后来,饭否倒掉了,我开始用嘀咕。嘀咕曾经很火,只是一夜东风,花儿都凋零了,未能幸免。这也是我为啥特讨厌新浪围脖的原因,不管你产品如何,这种见缝插针的行为实在让人鄙夷。后来,我就越来越懒了,早早的就拿到了新浪围脖的邀请码注册完后却几乎没用过。以至于,挺奇怪的在不久之后发现新浪再一次通过“名人炒作”这种管用的伎俩,借机上位。当然,我承认,它是有效的。 好吧,说说twitter。说微博不说twitter,就像说独立博客不说wordpress一样,有点太小众情调了。twitter的帐号我也一直有,至今落园右边栏还挂着“follow me on twitter”的宣传画——更可气的是它居然比我的RSS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