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趟长清,济南西边的一个县级市。交通方便了之后,原来一两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只消半个小时左右,相当的舒服。长清本身并没什么让我好奇的,但是路上会路过正在修建中的“京沪高铁”。用我一位每周往返长清和市区N次的死党的话就是:“我是一点点见证他从无到有、慢慢修起来的,今天又多了一点儿”。 然后我被问了一个问题,简单,但是一针见血:为什么要修高铁? 我最怕对宏观说三道四。我只能很简单的说了一下投资的乘数效应,当然通俗的多。然后她回我,“和茅于轼在网上说的差不多”。可惜我不能和此等牛人相比,但是这些最简单的道理都是相通的。然后我就开始说说我的观点:“这种投资(指的当时金融危机后的四万亿投资)就像给运动员打兴奋剂/强心针,隔三差五打一针,他就往前跑两步,但是最终伤害的还是运动员自己”。然后很无奈的补充了一句,“你想这么大的工程,投资好几百个亿,那么得有多少钱进入私家口袋,而那些人不正是有权的人么?所以在所难免”。后来念及整个高铁都是用混凝土架起来在空中的,跟绕城高速似的,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有人说(忘记在哪里看的新闻了),这些钱如果用来修普通的动车铁路,就是现在这样能跑180km/h的,总里程可以至少翻一倍...
今年春天,在北京的这些日子是我难得的不带着相机四处乱转的时光。说来也无奈,这次来忘记了带相机充电器,索性就把相机搁置了。 上周和一个小学妹慕名去798玩,有很多后现代的东西其实蛮值得拍拍的,四处也都是相机,什么高级玩意儿都有,还时常能听到两个路人在讨论他们手中一模一样的相机。但是我却感觉到一种难得的“解脱”之感。曾经把拍照视作休闲的一部分,可以在一个春光灿烂的下午拿着相机在学校里面四处逛荡,几角旮旯记录一番。然而那次,我却突然发现世界不应该仅仅从几寸的镜头中去窥视,那样的世界是美好的,但不完整的。抛开相机,才恍然觉悟,原来双眼的视野如此之广阔,一股豪气顿时凝聚心间。 曾几何时,带着相机去旅行成为了一种习惯,到了景点之后开始四处寻摸,欲找到一个最佳的角度来完成一幅美丽的作品。边走边拍成为了旅行中的常态,以至于很多时候无暇去细细体味那些风景,感慨风景背后的大自然的壮观。这样一来,旅途便显得更加的疲惫,反而失去了应该有的自由的意义。 于是乎,放弃了相机。换一种角度去观察这个世界,把闲下来的心思更多的用于感悟,用心去聆听那些建筑物里面的古老诉说。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自由”,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