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觉得写东西的境界有两种,一种是白居易似的“作诗力求通俗,但并不是率易之作“: 他在《诗解》中自述说:“旧句时时改,无妨悦性情”。他一方面要求文字浅切平易流畅,另一方面追求有意境、有韵味,所以白居易在世时,他的诗就得到广泛的流传。 白居易反对唯尚“淫辞丽藻”的形式主义文风,他学习民歌,作诗广泛运用俗言俚语,博得后人“老妪都解”的称道,形成了我国诗歌史上平易通俗一派。 另一种则是词藻的巧妙堆砌和复杂构造。此类精工巧匠颇多,不必枚举。 今天突然间说起简单和复杂,其实一直觉得两者只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极端形式,大都我们都是处在其中间的,要么稍偏繁缀,要么稍偏直白。当然,毫无疑问我是强调文字的解释能力的,用简练的语言解释清楚一个事情我认为是最强的能力。然而往往读书之时,会发现很多文字偏于晦涩,往往反复咀嚼多遍而始终难得其要领。或许在这个信息泛滥、崇尚快餐文化的时代,平易近人的文字更有利于降低人们的阅读成本,快速有效的获取信息。但是我始终难以理解,为什么有些文字要故意的构造的颇为深奥,是要铸就一个阅读的壁垒还是非此类语言难以精确表达? 除了诗歌,我真的很少体味到语言简洁背后的神奇。诗歌或许有点被我看的...
那天上《外国经济学说史》,挺好的一门课,也是我很感兴趣的经济史类。但是可惜,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都在听那个有些不得志的老师自我夸耀。只能期待下周的细细演绎了。 说起来,最痛苦的事儿莫过于每周等着看电视剧,一周才一集的goosip girl让人等的心力交瘁。 说起来那个老师,又想起来写诗这个东西。平心而论,虽然老师的诗歌押韵还是比较工整的,气势也还是可以的,但是多多少少缺少一点天分。诗,最重要的大概就是灵感吧,这个东西不是多么深厚的语言文字功底就可以写好的。 或许说起来,我对于诗词的欣赏并不是遵循传统的那些大家,诚然李煜、李贺、李白杜甫等等诗词优美,尤其是那句“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圆中”简直美到极致。但是,我最欣赏的词却是秦观秦少游的,他的诗词集也是我唯一的购买到手之后兴奋不已,踏遍济南市大大小小书店终于买到的。记得秦观集前后买过两本,不过遗憾的是着实不记得另一本是送给谁了。虽然也出不了那几个人~但是还是想不起来了,于是作罢。 此外,温庭筠的诗词我也很喜欢……不过貌似流传甚少,花间派多多少少受点歧视…… 上课的时候,突然间一句“连年无诗,何以为家”冒出来,迫不及待的就发到饭否上了。原谅我还在用饭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