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结束了一段旅行,时间不算长,和这一年来的旅行大抵一致,一周左右的时间。但是跑的很远,连夜火车就已然到了几千公里之外。大漠边陲,风沙漫漫,却也有青海湖的明镜秀美,更震撼于丹霞如彩虹般绚丽。大自然之神奇,不可言喻。 行在途中,路在思索。古人“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且不说李白杜甫吟诗作游,想想徐霞客当年只身入山的壮举,怕是足以让当代这些号称“资深野驴”的户外爱好者望洋兴叹。于是乎,在《徐霞客游记》之后,又念及《老残游记》的世态民生(读书读得少,一时想不起其他的游记),却再也不敢以游记作标题来舞文弄墨,其实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贻笑大方。 旅行有很多意义,陈绮贞唱出了一些,却也不尽然。相机,这个让众多旅者又爱又恨的装备,我还是潜意识的在抗拒。原来觉得没有相机难以成行,后来发觉相机会阻碍亲眼饱览美景的酣畅淋漓,现在却又发觉相机还是有它存在的意义。我依旧没有带相机,早晨5点天蒙蒙亮爬起来,翻山越岭爬到张掖丹霞、爬到山顶静静等待日出的时候,突然觉得相机并非必要。用眼球看到的日出,才是最美的。那种磅礴的气势,就算镜头记录的下来,却震撼不到心里。 有人说,行者无疆。行者固然行走的地方始终是有限的,但是心灵确...
说实话,这题目起的挺绕的,前半句是从北大东门到西门再到南门出来之后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后半句则是硬按照平仄押韵凑起来的,不算工整(浅浅-千千),凑活着能看吧。 一别未名十五载。这不得不说是今天最深的感触。记得上次看到未名湖,已经是差不多十五年前的事情了,大概小学一二年级左右,九四九五年的样子。那个时候太小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只记得拉着爸爸妈妈的手,在未名湖畔看到了很多荷花浮萍——恰逢盛夏。没记得其他的什么,隐隐约约印象中有个塔,大概就是那个东南侧的水塔吧。今天刚刚穿过一片树林,看到碧波荡漾的未名湖,霎那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看到那些玩耍的小孩子们,好像看到了十五年前的自己,和爸爸妈妈走在未名湖畔……一别十五载,未名湖没有变,而我却经历了太多太多。 看到未名湖(p.s. 英译居然是the lake of no name,看到陈老师的推荐刹那懵然),突然间想起了一句话“去了欧洲,就知道为什么能写出那么多童话来了”。放在这里,不妨变作“看到未名,就知道为什么北大有那么多著名的作家了”。前几天或是幸运或是无奈的看到了清华初夏的荷塘月色,尚无此种感慨;常常游荡于济南的诸泉清澈之间,尚不能体会古诗的文人骚客风流潇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