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经济人”假设怕是所有人学习当代(西方)经济学最一开始接触的假设。每当论及这个假设,我就不禁想起当年曲创老师的启蒙叫法“厚颜无耻的自私的理性经济人”。理性经济人虽然没有直接的标明“自私”,但是随着期望效用函数(expected utility)的引入,当我们最大化一个效用函数的时候,多少已经暗含了“自私”这一层意义(当然你可以随时的把别人的效用放在自己的效用函数里面来说你也关心其他人,这样而言就更有了一层外部性的考量)。不知道各位是否还依稀记得诸如MWG等经典微观教材在一开始介绍“选择(choice)”的时候,总是在反复强调completeness(中文译作完整性?)和transitivity(传递性)以定义一个选择的理性。 这学期修了Micro II,上半部分是Massimo Motta的competition policy,讲的很是有意思,暂且按住不表;下半部分是Larbi的behavioral econ和decision theory的结合,讲的也蛮有意思的,至少逼着我看了半天vMN、A-A和Savage三种expected utility的表述。联系起我对Keynes的好感更多来源于他在概率论上面的造诣,这些理论就多少也显得很有意思了。贯穿整个下半部分课程,我们多少回顾了近几十年来各位著名经济学家在维护理性经济人假设(或更具体的,期望效用理论)上面所做的各种努力,比如ambiguity avers...
本来想给这篇文章起个题目叫做“平衡”的,后来发现“烙饼”貌似更有说头,就烙烙饼吧。今天8个小时的课,而且要聚精会神的去听而不是像在国内似的可以打个盹……索性写点东西消遣一下。 这周的午饭和晚饭格外简单,因为周一的时候炖了一锅骨头汤加猪皮冻,所以慢慢消耗它们就可以了。做猪皮冻的时候无聊又顺便烙了好多饼,就是那种很简 单的鸡蛋葱花饼,外加一些豆腐碎因为买了块豆腐不用放着可惜。烙饼很简单,我也不用发面啥的,面粉混好鸡蛋加上葱花豆腐,最后撒一些十三香粉(其实应该用 五香粉的,但是没有遂用十三香代替之)。说来有趣,上学期第一次做的时候是按照“韩式海鲜饼”的做法,扔了很多虾仁鱿鱼碎之类的进去,然后不知道怎么翻译 想象和老外们做pancake的做法差不多,于是美其名曰"seafood pancake",居然还被他们念念不忘…… 说了这么多烙饼,是想说我其实是有两种主食可以选择的(因为不是很喜欢面条,也不太会做,忽略之):米饭、饼。我是不可能闲着没事蒸个包子馒头之类 的,所以饼大概是唯一可行的面食。话说我其实是蛮喜欢米饭的,喜欢吃刚出锅的热腾腾的白米饭,也喜欢第二天把头天剩下的米饭扔到锅里进一步加工升级为“黄 金蛋炒饭”——话说我的fried rice...
原来写过一点关于从众心理的东西,可见:也说“从众”。只是近几日想起来另一个词儿——market efficiency,或者更直接的,有效率的市场,觉得这两者有点有意思的联系。 我们要先找出这么一个人A:他从来没学过经济学,不知道啥是理性经济人、不知道博弈论、也不知道功利主义,就是在普通不过的正常人一个。然后再找出一个人B:他学过经济学,对经济学基本理论有足够的理解,坚信市场是有效率的。 这个时候,我们再让A和B进入同一个场景:在广场上散步的时候发现地上有破旧的1元钱纸币(为什么是1元呢?因为它不够重要,要是100可能结果就迥异了)。这个时候,A和B会捡起来么? 或许比较简单的能预测的就是B的行为,因为他相信市场是有效率的,所以这纸币肯定是假的,要不早就有人捡起来了。所以,他淡然的走过,不留一片云彩…… 然后A呢?他看到钱在地上,有可能是真的有可能是假的,但是既然大家都不捡起来,肯定是有人捡起来发现是假的就扔了,那么从众心里作怪下他也不捡。就算是真的,不就1块钱嘛……所以,他也淡然的走过,不带一丝眷恋…… 好吧,如果是100块纸币呢?对于B来说,1块和100块在他的市场是有效率的理论前没有任何区别,所以继续淡然。但是对于A来说,他会想,我弯下腰...
现在越接受专业的经济学训练,尤其是很多工具性的训练(特别是数学工具),导致了强烈的思维上的路径依赖。这样的结果就是,看问题、分析问题越来越片面,角度越来越单一,难以从全局的高度去统筹考虑。 不得不说,数学学好了,会觉得这个工具实在是太强大了。像金融资产定价理论中著名的“马科维茨边界”从数学上看仅仅是个二阶距,还有拉姆齐使用动态规划解释存款和税收(参见:中国的经济、经济学和经济学家),很多很多简单的数学应用都对经济学的发展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但是这样一来,强力的工具容易让我们忘记了经济学本源的思考。这就是非常麻烦的事儿。 现在越来越感觉到自己思维的片面性。自从读完了拉丰的《激励理论》之后,一说到一个问题,我条件反射的就会先去检验激励是不是出问题了。比如现在大学生教育体制,我考虑问题的角度都是怎么去激励学生,此时背后默认的假设就是学生都是好学的,只是制度有了问题。这样一来,无疑把这个问题片面化了,毕竟人和人的差异还是蛮大的,并不是每个人都以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为终身目标。我讨厌分数评价这个体制,每每看到那些一心上自习、只是为了从90提高到99分的孩子,都会感到悲哀,觉得他们忽略了人生太 多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