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到六月份,好讲座就接踵而至,大概是由于国外的学校都放假了,那些大牛们才有时间来中国转悠转悠。可惜我人身不在北京,对很多讲座只能望洋兴叹。 最值得关注的自然是Heckman,他于2010年6月11日在中国人民大学举办了一个短期课程,题目为:Debate between "Structural ” and "Reduced Form" in Empirical Economics。Heckman啊,一看到人名就足以先让听众颤一颤的。更何况他讲述的是这么经典的问题,缠绕了我许久的问题,自然值得关注。当然官方也有报道,可见这儿。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是马光荣学长发布在博客上之后了,见这儿。 还有一个刚刚落幕的,是Eric Maskin在央财的讲座,见这儿。题目有三,分别为:On the Robustness of Majority Rule (《“少数服从多数法则”的稳定性研究》)、The Politician and the Judge : Accountability in Government(《政治家与法官:政府的问责制》)、Topics on Public Finance (《公共财政专题》)。唉,这不是让人眼馋嘛!如斯大牛来中国却不能聆听其讲座,真遗憾。 最后是还未上演的,首当其冲便是一个关于social network的,也是我目前最关注的,6月28号在光华管理学院的 Bent Preferences: The Social Psychology of Agency and Motivation in Social Networks,主讲者是芝加哥大学Booth商学院的Ronald Burt,详情见这儿。虽然没看过他的...
这个词儿很简单,ironic:讽刺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理解它的时候总是喜欢带上一种“命运弄人”的色彩。 说两件让我感觉ironic的事儿吧。 最近是写毕业论文的高峰,我自己的论文磨磨蹭蹭的理论框架写不出来,却总有同学让我帮忙搭把手,做做他们的计量分析部分。我一直对计量是一种不瘟不火的态度:这东西非得学,没办法,大家都在用,也得借助它从数据中找点直觉。但是你却很难让我真正说喜欢它、想去研究它。我经常给别人说的是“计量是个无底洞”,尤其是时间序列。我觉得微观计量还在我的理解和容忍范围之内,时间序列就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了。预测?解释?因果推断?who knows? 所以说,我明明感兴趣的是经济理论分析,却总被借去做计量,岂不郁闷?顺便说一句,这次的毕业论文依旧是理论分析,不管看论文的那些人喜不喜欢一堆堆数学式子摞在那里,不管他们有没有兴趣看我想表述的经济思想是什么,我还是要坚持做下去。我一直认为,毕业论文是表明自己这一学习阶段所有收获的,如果连毕业论文都不能写出自己的想法,那么本科四年岂不是荒废?尤其是经济学这种随便找个地方就能拎出一个想法的(如人家张五常先生去卖了几天金桔就著了一本《卖橘者言》,我们就算只是去买买...
前几天看到张智勇(校友+学长,专注于电子商务)博客上的一篇读书笔记——再读《社会性动物》,让我突然间有些感慨。他讲了一个很经典的社会现象:从众。 我在看《社会性动物》,里面对社会心理学的定义是:社会心理学是研究人们对别人的信念和行为所产生的影响。 ==从众== 第一章说的是社会心理学最知名的理论:从众;从众是有一个人或一个团体的真实的或是臆想的压力所引起的人的行为或观点的变化。 为什么突然间对这个问题这么感慨呢?主要是联想到前些日子的新闻,比如武汉大学樱花盛开游人如织、上海世博会试运行大混乱等等,无一不让人感慨中国之“人口众多”。当然媒体上的报道还是比较要面子的,不会说的这么露骨。只不过,连“围观”这个词儿都能这么火,我们又何必否认社会上这么普遍的从众心理呢? 那么我们日常中见到的从众现象又有哪些呢?学长的博客里面举了一些例子: 我曾经在工作中下意识的使用过从众的理论,比如说在网站改版的时候,大家知道,网民通常会反对的,这时候,如果我直接发一个公告,后面肯定一堆人骂……所以,如果我现在来做这个事情的话,可能就会稍微改变一些,首先,我会让意见领袖在公告下面支持我,这样,很多人就会想,那谁谁谁都说好,...
在正式的写昨天列下的三个议题之前,我想先说一点关于复杂网络(complex network)和社会网络(social network)的东西。 第一次从学术意义上接触这两个词儿还是不久之前,也就是去年冬天的R会议上。已经记不得是谁的presentation里面有一幅很经典的复杂网络的图了(当时学到的东西太多了,很难一一拎清楚来源了。欢迎各位知情人士把图扒翻出来给我),而后大家的话题也多多少少牵扯到复杂网络。 先澄清一下这两个概念之间的区别:从我的理解来说,复杂网络更多的是一种数学工具,一种分析问题的方法。而社会网络则是一种概念和定义上的东西,是社会学研究的对象。现在社会学研究社会网络的时候会经常用到复杂网络的工具,这也是二者的结合点。简而言之,复杂网络>社会网络。 或许社会网络中最著名的就是“六度分割理论”: 美国著名社会心理学家米尔格伦(Stanley Milgram)于20世纪60年代最先提出。“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 人。” 还有一个著名的“150法则”: 从欧洲发源的“赫特兄弟会”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农民自发组织,这些组织在维持民风上发挥了重要作用。有趣的是,他 们有一个不成文的严格规定:每当聚居人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