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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关经济

读书越多,被“剩女”的可能性越大?

今天例行的刷Marginal Revolution,果然发现一篇比较好玩的paper

Housewife, “Gold Miss,” and Equal: The Evolution of Educated Women’s Role in Asia and the U.S.

简而言之呢,就是作者在好奇,为什么亚洲国家高学历的黄金剩女越来越多?嘻嘻,这也是作者Tyler Cowen 的Job Market Paper。虽然数据不涉及中国,但是眼瞅着韩国和日本现在的景象大概就是中国几十年后的必经之路,所以看看也是挺赏心悦目尤其是有借鉴意义的。

2010827112221图片与正文几乎无关...

我就勤劳的翻译一下摘要吧:

自上世纪70年代中期以来,美国拥有大学学历的女士结婚或曾经结婚的比例、较之于教育程度稍逊的女士,在逐渐升高。然而有趣的是,与此同时亚洲的发达国家该比例却在降低——也就是说出现来越来越多的“黄金剩女”。本文认为,亚洲近几十年的快速发展和两代人之间的择偶观念传递共同造就了该现象。
经济发展带来了更多拥有大学学历的女性,从而增加了高学历女性供给;然而与此同时,男性对其妻子家务劳动的需求减少的却比较缓慢,尤其是受到他们母亲在家中角色的影响。(换成人话就是,现代女性在进步,而男性的择偶观依旧停留在找保姆阶段,尤其是在婆婆的观念中...)。本文中,我发现一个正向的工资刺激、较之于缓慢的工资增长,会造成婚姻市场中受教育女性和男性更大的不匹配(换成人话就是,女性工资涨得快结果择偶越来越难)。我使用了如下三个数据集来检验这样的结论:the Japanese General Social Survey, the American Time Use Survey, and the U.S. Census and American Community Survey.日本的数据显示,母亲的教育和工作程度会影响到他儿子的择偶观;在美国,亚洲女性家务劳动的时间和其丈夫母国的女性劳动参与率呈负相关;最后,日韩裔的大学毕业女生在美国婚姻市场有着更多的选择——她们更可能嫁给美国人,而与此同时日韩男生则没有此优势,并且这样的性别间差异在出生于外国的人群中更为明显(较之于出生于美国)

Abstract: The fraction of U.S. college graduate women who ever marry has increased relative to less educated women since the mid-1970s. In contrast, college graduate women in developed Asian countries have had decreased rates of marriage, so much so that the term “Gold Misses” has been coined to describe them. This paper argues that the interaction of rapid economic growth in Asia combined with the intergenerational transmission of gender attitudes causes the “Gold Miss” phenomenon. Economic growth has increased the supply of college graduate women, but men’s preference for their wives’ household services has diminished less rapidly and is slowed by women’s role in their mothers’ generation. Using a dynamic model, I show that a large positive wage shock produces a greater mismatch between educated women and men in the marriage market than would gradual wage growth. I test the implications of the model using three data sets: the Japanese General Social Survey, the American Time Use Survey, and the U.S. Census and American Community Survey. Using the Japanese data, I find a posi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a mother’s education (and employment) and her son’s gender attitudes. In the U.S., time spent on household chores among Asian women is inversely related to the female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rate in husband’s country of origin. Lastly, college graduate Korean and Japanese women in the U.S. have greater options in the marriage market. They are more likely to marry Americans than Korean and Japanese men do, and this gender gap is larger among the foreign born than the U.S. born.

总而言之这个逻辑就是:

  • 随着经济的快速增长,高学历女性越来越多,而与此同时高学历男性的择偶观依旧停留在他们上一辈的观念(要求老婆在家更多做家务),就算移民到美国了依旧如此,所以造成了高端女性“被剩女”;
  • 此外如果亚裔女性到了美国,她们更容易嫁“美国佬”,而亚裔男性则很少娶西方女性。
  • 不过那些出生长大在美国的就没有这么明显的现象...

还是蛮好玩的是不是?我看完了之后觉得优秀的女孩子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读书,跑到美国,嫁美国人...不要对本国的男士抱太高期望...汗。或者,谁来向男同胞们呼吁一下——你们是娶老婆,不是娶保姆!哈哈...

另外扫了一眼下面的评论,给出了一些蛮好玩的统计数字:

“The marriage competition is fierce, and statistically, women hold the cards. Given the nation’s gender imbalance, an outgrowth of a cultural preference for boys and China’s stringent family-planning policies, as many as 24 million men could be perpetual bachelors by 2020, according to the report.”

预计到2020年中国大约有2400万单身汉...(重男轻女+一胎政策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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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关经济 读书有感

经济视角下的历史发展

古语有云,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嗯,经济学也离不开历史啊。当然,鉴于这个中国计量经济学已经和世界不知不觉脱轨了好多年了(好吧,或许从没接上轨过),大家对于“经济史研究”的定义也自然区别蛮大的。记得若干年前有位教授嘲讽的对我们说,“数学不好的也可以读经济学Ph.D啊,去做经济史就行了,那玩意儿不需要数学”,顿时我们底下鸦雀无声。不过说实话,看国内的期刊,尤其是以《中国社会科学》为代表的社科高级期刊,我还是宁愿看看纯历史研究者写的文章(特征之一是处处注释、注释往往长于正文),也不愿过多的看所谓的“经济学方法研究历史”的文章,实在是味同嚼蜡啊。

相比而言,国外的学者研究经济史的思路我更欣赏,尤其是在经济视角下去看待历史发展的一系列文章。今天收到新一期的AER目录,发现Nathan的那篇Slave Trade已经发出来了,

"The Slave Trade and the Origins of Mistrust in Africa" (with Leonard Wantchekon),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101, No. 7, December 2011, 3221-3252.

也便再回去读了一下(working paper版在这里)。先不管这篇文章计量方法上的争议(比如geographical distance是不是违反exclusive restriction之类的),idea还是蛮有意思的。貌似本文也是Nathan以前那篇著名的QJE的续篇:

Nunn, Nathan. 2008. “The Long-Term Effects of Africa’s Slave Trades.”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23(1): 139–176.

简单的说,文章关注的是横跨大西洋和印度洋的奴隶买卖贸易对于当代非洲人之间“信任”的影响。先简单的拷贝一段当年奴隶贸易的背景:

大西洋奴隶贸易,或称为跨大西洋奴隶贸易。是指16世纪至19世纪时期(也有人认为早至15世纪,并持续至20世纪),在环大西洋地区将非洲大陆人民作为廉价劳动力提供给美洲大陆殖民地地区的一种贸易。奴隶的来源主要是非洲西部和中部,黑人被欧洲人通过贸易或袭击、绑架等手段抓获贩往美洲大陆。这是一种带有强烈殖民主义色彩的血腥黑暗的贸易,在长达约400年的黑奴贸易中,估计从非洲运到美洲的奴隶大约为1200万-3000万。

显然,这种“黑奴贸易”是和新航线的开发有着脱不开的联系的。这个暂时按下不表。

然后呢,被频繁交易的奴隶们自然会受到各种心灵扭曲的压迫,最终可能导致他们对周围人的不信任、进而影响社会制度的形成等等。然后,Afrobarometer调查中询问了撒哈拉以南的非洲中的约21,822,其中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多信任你的亲戚朋友、邻居和当地政府”,然后回答会是“一点都不、一点点、有一些、很信任”之一。然后自然,这个东西就放在回归方程的左边了。右边主要是当地某部落或种族中在当年的黑奴贸易中掠夺为奴的人数,还有一系列的几近“标准化”的控制变量。然后在若干篇文章指出当年的“殖民政策”会对后续的经济社会发展有很大影响之后,他们也用一些变量来试图捕捉这种影响。当然,为了逃离“内生性”的纠结,他们选择了一个工具变量——某人所处种族部落离当年黑奴贸易海岸区的距离(距离决定了成本,越近可能越容易被掠夺)。他们认为对于exclusion restriction,他们多少控制了一些衡量当年的殖民政策变量、以及当年部落的饮食结构(离海岸越近可能越依赖捕鱼、进一步影响人口规模),最后还控制了一下到当年撒哈拉贸易大城市的距离……加上一堆“稳健性检验”,最终确认了他们的结论:现在非洲国家人们彼此之间的不信任是可以追溯并归罪于当年的黑奴贸易的

如果我们假设一下“信任”是一个国家拥有一个健康的经济体制的前提条件(比如发达的信用体系可以减少流通环节的摩擦和交易费用),那么非洲的落后可能真的要从这个角度归罪于当年的殖民统治了。

同样有意思的还有原来的一位professor Davide Cantoni 写的一篇关于“新教主义与资本主义兴起”的实证研究文章,基本就是对马克思·韦伯的观点进行了计量角度的研究:

Cantoni, D. (2010). The economic effects of the protestant reformation: Testing the Weber hypothesis in the german lands. Unpublished, Universitat Pompeu Fabra

Working Paper版在这里
也就是说,“新教主义”真的带动了“资本主义”的兴起么?有意思的是,Davide从小长大的德国就是当年新教兴起时和“旧教”并存最“均匀”的国家,因此德国变成了观察这一现象最好的历史见证。他用1300-1900之间德国276个城市的数据,发现,新教主义其实对经济发展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唯一可能的现象是,接受新教主义的家庭/城市往往本身也是比较开发和富裕的,因此最终导致了这些城市发展比较快,而并不取决于新教是否先在这些城市兴起。很有意思的一篇实证文章,也说明了“以史为鉴”的时候,其实有很多工作我们还是可以利用数据更细细的考究的。伟大如马克思·韦伯,也只是基于自己有限的观察得出的结论,不一定有普适性啊(当然,按照这篇文章的结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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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关经济 经济、IT观察与思考

总量和人均的迷惑游戏

这篇文章写了有一段时日了,只是断断续续的没写完,所以一直没发布。如今还是有些不甚满意的地方,慢慢修改也好。

1. 责任在哪里?

关于中国,由于总所周知的“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一谈什么东西我们总是会自觉不自觉的说起来人口这个问题。很简单,你看报纸上鼓吹GDP的时候总 是说我们“GDP总量超越日本,位居世界第二”,还大有什么米国麦国都不用放在眼里的滔滔架势;另一方面,一谈到污染,就扯上什么“人均二氧化碳排放量居 世界第九十二位”,好像这个全球变暖跟中国全然无关似的。真是,长期看这种报道的结果就是你会觉得中国真的是日益强大,然后所谓的民族自尊心开始无休止的 膨胀;然后另一方面,我们还可以津津乐道我们的增长是无害的,一切的错误都是那些发达国家不好好坐火车非要自己开车跑来跑去、不节能不环保过量烧汽油烧 的。

这像什么呢?简而言之,有好处的时候就舔着脸说自己多么多么厉害,然后一副雄赳赳气昂昂舍我其谁的形象;一说要负责任了,就摆出一副“唉我家的日子 也很难过啊”的穷酸象,标榜自己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的所谓“事实”。总说美国“双重标准”,又反倾销又反补贴(这里的道道是,如果一个国家是“完全市场经 济地位”,那么一般进行反补贴;如果一个国家是“非市场经济”,那么只进行反倾销),但是我们自己何尝又不是把川剧变脸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一说国际话语 权,就是一副大国姿态当仁不让;一说承担责任,该哭穷哭穷能闪则闪,管他什么形象。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总觉得有点哭笑不得。作为一个大国,迟早是要承担 自己应有的责任的。

2.敬畏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有一种态度让人很不理解:一味的憎恨日本、藐视韩国、俯看印度,还有一种把台湾视作囊中之物的状态。日韩这里就不多说什么了,我想说的是印度。

国内对于印度的研究相比于其他国家来说可能略微偏少,很多人了解印度更多是通过宝莱坞的电影攻势。然而在我身边,我深切的感受到了印度这个国家人民 的坚强之处:在美国、在英国、在欧洲大陆,无所不在的印度人一点都不逊于无缝不入的华夏儿女。只是我一度很不解,因为周围的人对印度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看不 起的感觉,一张口就是先入为主的“印度阿三”。可是,想想小时候我们接触的东西:印度飞毯、耍蛇人、咖喱,还有那个西天取经的总所周知的故事,为什么我们 反而渐渐丧失了对印度的崇敬?

现在越来越觉得,印度真的是值得敬畏的一个国家。虽然相比于中国,可能印度有着更多的发展问题,但是印度人的开放和坦然,可能恰恰是我们可以学习 的。印度的宗教和民族问题绝不亚于中国,但是他们各民族之间却取得了相对的平衡和和平;印度的人口问题颇为严重,但是至少他们有足够的粮食养活自己的人 民。我周围接触到的印度人,勤奋、好学、不怕吃苦、敢于承受,一点都没有民族优越感和大民族主义,虚心的接受各种文化的熏陶,同时还保持东方文化中惯有的 含蓄与家庭团结观念。这样的人接触多了,让人越来越敬畏这么一个国家和人民。我在想,我们所谓的民族自豪感是哪里俯拾即来的?如果不能够把自己的地位放 低,有怎么能看到别人的优点、从而虚心的学习?当然,这或许并不是民族作为一个整体的问题,对于每个个体来说,如何把自己的位置摆低,或许也是一个逐渐学 习的过程。

3. 总量和人均的游戏

有句唐诗说到“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这里姑且放弃它本身的描述的环境,说一下总量和人均这个绝佳的迷惑人眼球的游戏。

从最简单的经济增长说起。一说GDP,中国人总会不由自主的反映过来我们的GDP总量已经跃居世界第二,每年还保持10%左右的高速增长……但是人均呢?好像没有人真正关心人均GDP。难道人均没有意义吗?

摆几个2010年的数据来看,来自IMF(world bank数据差不多,所以不再重复):

首先是米国,United States,名义人均GDP$47,132位列11,按购买力平价排第6.

然后看看我们的邻居:新加坡Singapore     42,653 (PPP折算57,238,居第三)、日本Japan     42,325 (PPP33,828, 24位)、韩国Korea, South  20,165 (PPP29,791,25位),还有台湾Taiwan $ 18,303 位列37或者PPP34,743位列 21。

再看看欧洲,18     法国 France     40,591、19    德国  Germany     40,512,连东欧都是 44      克罗地亚Croatia     13,527 、67    罗马尼亚  Romania     7,390 ,还有南美的落后者83     秘鲁 Peru     5,196……

图示如下:

world economy-GDP per capita

那么我们在哪里呢?中国China, People's Republic of     4,283——95位,就算按购买力平价,也是93 位7,518。 当然要看人均的话印度也好不到哪里去……找到一个简单的图表,附在这里:

GDP per capita of china and india

嗯,你还那么乐观么?人均代表了什么呢?简而言之,它是反映了每个人生活水平的改善。不过考虑到社会分配未必公平的事实,这种总量GDP增长的果实可能更多的被某些利益阶层更多的获取了,而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享受经济增长的果实。

还有GDP增速的问题……好吧,告诉我你不关心CPI增长都会赶得上火箭研发了……这种增长真的有意义吗?要知道我们常说,中国GDP增长低于8% 其实相当于负增长,所以当你看到10%的增长大概可以自动理解为2%,要知道米国经济增速也就是这水平,不过人家基数很大啊……这样看来,只是一味鼓吹 GDP总量的增长又代表了什么呢?先看看中国的人口吧!

那么归根到底,为什么这里我总在强调需要关注“人均”而不是“总量”呢?其实很简单的一个事情,对于每个平民老百姓来说,人均GDP的增长可能和自 身生活质量的提高更紧密相关——尤其是医疗保险、社会保险这些社会福利性质的东西都是平均到人均的。当然,如果从现在开始中国的人口保持稳定,那么GDP 总量的增速和人均GDP的增速也应该是一致的。可是话说回来,首先我们关注GDP总量的时候绝对数值的意义可能不大,而增速更为重要;其次,回到上面说 的,中国(实际非名义)GDP的增速大概需要减掉8%才是有效的增长,所以实际上人均GDP的有效增长也是很慢的;再次,这里人均GDP的增速潜意识里假 设了人均GDP=人均收入,以及分配是绝对公平到每个人身上的——而是在现实中往往是不可能的。社会两极分化的状况不会在近期彻底改善,经济增长的果实或 许还是被既得利益阶层无情的摄取了。作为一个平民老百姓,到底能得到多少经济增长带来的实惠,还有待考证。

暂时就想到这些,最近跟很多同学谈了谈有关经济增长、经济发展和社会民生的问题,也发现个人观点之间的巨大差别——颇为有趣。大概是这学期选了一门development economics的缘故,越来越关心经济发展而不是单纯的统计数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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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产业观察

维基百科被“墙”后启发了经济学家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能无意间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比如今天本来只是在看传说中的复旦青年学者宋铮发表了一篇AERAmerican Economic Review,《美国经济评论》,全世界最好的经济学学术期刊),但是无意间却发现了一篇已经通过AER审核待印刷的文章,那就是《群体规模和贡献激励:在中文维基百科上的自然实验》(Group Size and Incentives to Contribute: A Natural Experiment at Chinese Wikipedia)。乍看这个题目,挺学术的嘛,其实就是研究,在中文维基百科被“墙”了之后,贡献者的一些变化啊什么的。这篇文章的作者张晓泉和朱峰(音译)分别是香港科大和南加州的。

文章不是很长,具体的计量啊、经济理论啊细节们我就不说了。我们感兴趣的是结论嘛!结论大致有二:

  • 如果某一词条合作者越多,那么每个人的贡献就越多。通俗点就是,现在不是三个和尚没水喝,而是三个和尚水多多(感谢原作者Michael纠正)!
  • 那些更为关注社会利益的人对这种变化反应更大 。通俗点就是,爱之者心切。

为啥我这么关注这篇文章呢?要知道对于经济学家们来说,自然实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既然我们伟大的 功-G 夫-F 墙-W 可以为经济学的发展做出这么卓越的铭记历史的贡献,那么我们真的应该好好感谢它,感谢国家花了那么多科研经费、耗时那么多年、呕心沥血前赴后继的进行封锁。话说,此次的苍井空事件,是不是也是一个绝好的“自然实验”呢?有人说经济学家是“不讲道德”的,那么我们就不妨以小见大……

其实我一直想研究的一个题目就是:信息技术的发展到底是减少了信息不对称还是加剧了信息不对称?由此延伸下去,可以进一步探究,信息是否推动了经济发展(注意是发展而不是增长)?看起来蛮有趣的样子。

注:原文下载http://blog.mikezhang.com/files/chinesewikipedia.pdf (这两位作者貌似很关心有多少人下载他们的文章呢,各位给点面子下下来看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