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好好翻了翻Calvó-Armengol的生平,不禁唏嘘不已。看到了GSE上一段引人泪下的话,写给Calvó-Armengol International Prize in Economics的: "The prize that bears Toni's name will honor young accomplished researchers whose achievements recall the creativity, energy, and rigor that were the hallmarks of his work." Prof. Salvador Barberà (UAB and Barcelona GSE) 而后,又翻了翻那年那些事儿,看到一篇熟悉的论文“Social Networks and Peer Effects: Theory and Applications”正是08年纪念Calvó-Armengol的seminar的主题,顿时有种眼眶涨涨的盈满泪水的感觉。 09年春天,这个奖诞生了第一位主人,那就是Esther Duflo。一年之后,她又拿到了克拉克奖(Clark Prize)。本来只想起她是做田野实验的,细看下来才明白,原来Esther Duflo用social network做了一些小额贷款的工作,网站原文如此: In particular, Prof. Duflo's [...]
...在正式的写昨天列下的三个议题之前,我想先说一点关于复杂网络(complex network)和社会网络(social network)的东西。 第一次从学术意义上接触这两个词儿还是不久之前,也就是去年冬天的R会议上。已经记不得是谁的presentation里面有一幅很经典的复杂网络的图了(当时学到的东西太多了,很难一一拎清楚来源了。欢迎各位知情人士把图扒翻出来给我),而后大家的话题也多多少少牵扯到复杂网络。 先澄清一下这两个概念之间的区别:从我的理解来说,复杂网络更多的是一种数学工具,一种分析问题的方法。而社会网络则是一种概念和定义上的东西,是社会学研究的对象。现在社会学研究社会网络的时候会经常用到复杂网络的工具,这也是二者的结合点。简而言之,复杂网络>社会网络。 或许社会网络中最著名的就是“六度分割理论”: 美国著名社会心理学家米尔格伦(Stanley Milgram)于20世纪60年代最先提出。“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 人。” 还有一个著名的“150法则”: 从欧洲发源的“赫特兄弟会”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农民自发组织,这些组织在维持民风上发挥了重要作用。有趣的是,他 们有一个不成文的严格规定:每当聚居人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