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温 Competition Policy: Theory and Practice 这本书。我不得不承认,anti-trust一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领域,最直接的和业界、经济政策相联。看看这些故事,看看背后的各种出于“市场效率”的考量,真的觉得世界是很美妙的。 没想到这个月会有这么多代码可以写。或许,像我这么一个极度讨厌“重复劳动”和copy、paste的人,思维永远会是,“这东西怎么写代码啊”……可惜啊,当年没好好学C,现在被R惯坏了,什么都用R来做,也越来越懒了。很多问题,一时R解决不了,就只能郁郁的手动处理掉。然后心里在想,“真心的,我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research assistant的”……呃,这是不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呢? 有的时候在想,应该如何定义“工作”一词?不断的、重复性的劳动,不厌其烦么?很显然,这不是我喜欢的,虽然明知道很符合亚当·斯密眼中的“分工”。很不喜欢浪费自己的时间,尤其是在做一些让我觉得本科研究生都白读的事情上。这个时候,“完美癖”就显得非常不合适了,看着很多东西就这么流出去了,最后索性任其自由…… 哎,很多时候,连别人对自己的误解,都懒的解释了,这么的“顺其自然”好了。或许很多东西,一不值得挽回、二不值得留恋。因此,又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与口舌……有时间,还...
或许单调这个词儿就是“单一的色调”或者“单一的音调”的简称吧,不知道英文中的monotone到底是怎么个来源的。总之,单调说明了生活模式的不变,或者说没有什么波澜或者惊喜,只是按部就班的,每日如一。 连续三天,每天泡在学校敞亮的计算机室里面,不知疲倦的写和改paper。记得刚开始的时候觉得mac机真的是很惊艳啊,后来发现也就是这么回事儿,长得漂亮不是就可以靠长相一辈子卖饭吃的。哎! 文章写到最后,真的是越写越恶心,恶心到每天早晨都是被一场关于paper的噩梦惊醒,然后强迫自己继续打开电脑写paper。真的是很无聊哎!人生啊,难道不是应该更加丰富多彩一些的么?这样说来我也有点庆幸不是在读phd了,要不每天都是看论文写论文的,这日子真的,怎么过啊!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怀念上学期那种忙忙碌碌奔波于不同的课堂之间的感觉,看来上课还是相对而言轻松的很多啊。这学期,课少了,又经历了一些打击,弄得我现在真的是只想早点毕业早点完事,然后好好的狂欢一些时日。说实话,真的挺怀念大学的时候开始初识经济学那段日子,可以不知疲倦的从图书馆里面一本又一本的把书搬回来,然后一副向往的神情好好敬仰。现在则多多少少有点审美疲劳了?越来越找不到激情了,希望不是...
最近在CCER蹭课听的时候,龚强老师提到一个事儿,那就是: 如果你想用某种理论做模型,你必须首先对这个东西烂熟于心,仅仅看到它知道怎么推导是远远不够的——你要有不用数学能把它表述清楚的能力。 我想这,应该称之为一种学经济学学到一定程度之后的直觉吧。经济学的基本原理恐怕远远比一两个模型来的重要。然而实际上,在上中/高级宏微观的课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迷茫在一堆复杂的数学推导里,很难再跳出来把它理顺,抽取其中的经济思想作为直觉性的东西。 就这一点说说我自己的体会。开始学中级微观经济学的时候用的是范里安的《微观经济学:现代观点》。这本书很好,但是一开始我们不可避免的陷入从初级微观经济学到中级之间的数学过渡困难。曾记得那个时候整天就是推来推去,各种数学公式,做了上千的练习题也大都是数学推导上的技巧。一个学期下来,感觉到似乎没学到什么。有句话说,读书的境界就是把书“先越读越厚,再越读越薄”。所以上完中级微观,考试之前已然可以达到书中内容烂熟于胸的境地。可是接下来再去读拉丰的《激励理论》之时,却又觉得此书甚厚。 恍然间半年过去了,夏天由于想用拉丰的框架写论文,就又翻出来当时的读书笔记,结果还是觉得越读越厚,...
很多学数学的给我说过一些好玩的“俗语”,譬如“随机过程随机过”“量子力学量力学”,不过我印象最深的还算“实变函数学十遍”。实变这个东西貌似自从大三刚开学的某一天我向一个数学院的问起来"real analysis"是什么的那一刻起,就深深的、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拖着,错过了一些时机,只能先修了泛函分析,再去回头修实变。本来实变和泛函就应该是循序渐进的,哪有我这样本末倒置的。所以泛函学了个一塌糊涂,除了知道一堆定理怎么证明之外别无所获,更想不出那些定理怎么应用了。 这学期本来打谱要去听实变,只是奈何无法选课,旁听缺乏动力。再则此课是早晨上,早起对我来说颇有难度,所以不知不觉的逃了两次。自知这样也不是个事儿,所以灰溜溜的去买了一本《实变函数论》,北大周民强版的,传说中很经典。不过毕竟不是学数学出身的,而且数学这东西绝不是一日两日可以凑活出来的,所以读起来也颇为费事,便多多少少缺乏动力。长此以往,嘴里念叨着“实变函数学十遍”,却也连第一遍打开书的勇气都没有。 昨天去学校,买完了实变函数的书就顺便去图书馆溜达了一圈,然后顺手又牵出两本书来。一本是《大分流 (The Big Divergence)》,是彭慕兰那本经典之作,只不过我比较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