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说要看intro to algorithms,然后居然真的看起来了。我都服了自己了。现在已经达到追美剧的水平了(我就去down了个MIT的公开课,也没字幕什么的,就直接当看美剧了),频率基本一天一集,时间大都在晚上9点以后。我为什么说是看美剧呢,看美剧前总是很自责的跟自己说不要浪费时间,看一会儿就好,然后不知不觉就看完了;看这个教程也是,劝着自己要慢点要慢点,不要一口气看太多,结果每次都是欲罢不能的非要看完一集不可。OMG...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喜欢做学生的状态啊,恍然一下子回到了2010年冬天lugosi的real analysis课程上,那么的欲罢不能啊! 今天看完了第三集,讲的是各种奇妙的算法。前面的都还好,基本在他讲的时候我就可以跟着想出来后面大概是什么……直到Fibonacci数列,突然看到这种东西,顿时眼前一亮!怎么就没想到可以用矩阵乘法哩?后面看到了矩阵乘法的算法化简思路,明明知道可以用分块矩阵,原来是这样磨来磨去才可以达到O(N^3)一下的啊,也终于明白前阵子看到一篇文章说什么“矩阵乘法的时间复杂度降到2.xxx了”是什么缘故了;最后看到那个"H"形状的树,刹那间明白为啥那么多geek都痴迷于分形了……recursion啊,divide and conquer,真神奇! 不得不在这里稍稍记录一下,原来算...
最近连续有人说我“过于认真”了……当然知道这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儿,但是这样也意味着某种灵活性的损失吧。本来一个人两个人说我我是不会在意的,或者跟我生活工作没啥交集的我也不会在意的,但是偏偏是几个跟我最近接触比较多、指导我工作也比较多的,所以我就不得不格外留心了。 学经济的时候感觉,如果数学家看到我们的文章,一定会被气死的,太不够严谨了……同样的,刚开始工作的时候看到周围人写的各种report,强烈无语。这个,不仅仅是方法论的问题啊,有时候基本的逻辑都不通啊。后来曾经和若干正在读Ph.D的朋友谈及此事,感觉他们对于各种商业报告的鄙夷确实并不是无不道理的,但是仅限于理解他们的想法,毕竟除了自己手下出来的东西,其他人的东西都是不可控的,而且对所有人都要求一个很高的statistical and analytical sense完美结合,是不现实的……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做的最有价值的事儿,或许就是在一堆纷繁的数据里面,有一些清晰的分析策略和指标形成吧。好像学了半天经济学,最大的收获就是遇到问题不会完全的不知所措,还是知道怎么可以一层层剥开坚壳看内涵的。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啊。多少对于统计模型的乱用、统计结果的错误解读(前几天微博上流传着一句“很多分...
有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一点点底线,很多事情越来越习惯于容忍和接受。前几天在slides中还在意气昂扬的讲随机分组的重要性云云,现在就开始各种妥协了。毕竟,不可能拿学术界的标准来衡量一切的事情,哪怕这个标准再基本不过、可谓学术论文必须遵守的底线。 想想其实也不足为奇。新闻报道到处都是可以拿来当作GRE AW论文素材的东西,经不住最基本的逻辑批判,那么还谈什么其他的商业报告?当所有的人都在商业报告里面搅混水的时候,默默遵守规则恐怕只是一种一厢情愿的清高了。有的时候,必然的,底线也就是一降、再降。不管心里多么痛苦、多么无奈。 一个不讲究逻辑和科学性的大环境。 Related posts落差与落寞
...最近在看张五常先生的两本散文集:《凭阑集》和《随意集》的时候很有感触,也深深感受到了他的学识之博大精深。今儿读到一篇讲对弈的文章的时候,对逻辑和推理突然也有所感触,故而在此说一说。 在文中有说到,下棋是逻辑思维和推理能力的体现。于我自身,我的棋艺是众所周知的烂到一定程度的。无论是象棋还是围棋,抑或简单的军棋或者五子棋,除了飞行棋那般凭运气吃饭的之外,我都是必输的。然后就是打牌也很烂,只是凭运气还不会记牌,要命的就是我还很喜欢打牌。往往过后果就是输得一塌糊涂。 然而说到下棋,我爸爸就和我有着天壤之别。他热衷于象棋,罕逢对手,下起棋来沉着冷静,算计起来能让你乍舌。而我,只是推理几步,就啥也不知道了。从这个方面说起来,我的推理和逻辑思维能力确实是不咋地。但是做起事情来,他也是一副左右思量的样子,很是沉着。而我,更倾向于随机应变与亡羊补牢——这最明显的就是在玩那个著名的“空当接龙”的时候。同样的一关,我可能会用的时间少,但是失败的次数却是非常可观。而我爸,一般是不想好了是绝不轻易动鼠标的,也就每次得以潇洒的向我展示着他那连胜纪录。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俩真的是不同的风格:从哪里跌倒了从哪里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