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一直在上IO,然后终于讲到了那个“可置信的承诺”的问题。记得去年在北京旁听机制设计的时候,就一直在惦念着这个commitment的事儿,劳烦好几位博学的学长学姐们解释了好久……终于,这次轮到自己重新学一遍了。 其实commitment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有点“事后毁约”的味道,因为事后就不是最优了嘛!记得有个经典的例子是数码产品,一开始为了吸引大家购买,厂商会特别豪气的承诺“永不降价”,让那些心存犹豫心理的消费者赶快掏腰包。可是产品上市一个多月后,如果再不降价,厂商就赚不到更多的钱了,所以不降价是一个非常不激励相容的选择。然后大家就会选择性记忆,该降价降价,该促销促销。记得这个故事当时是暗喻苹果来着,好像还跟索尼搭上界了。嗯。 这个例子就是典型的承诺可不可以置信的问题。话说,可能是跟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儿有关,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在爱情中人们的承诺。显然,爱情这个东西是强烈依赖距离的,距离远了看不着摸不着,所谓爱情必然就那么淡去了。long distance love有很多结局,大多数成功的无非就是双方都保持着对对方的承诺,然后终于等到了可以常相厮守的那一刻。这里就有一个承诺的问题:毕竟大家都在不断的遇到新的人、新的事物,总有诱惑,那...
昨天班级里聚会,很神奇的到了近50个人,基本全了,不仅对组织者的敬业深表钦佩。席间觥筹交错,连我这种不胜酒力的人都在此种热烈的气氛下不得不开怀痛饮,幸好吃喝节奏有度,只喝未醉。 席间听闻一同学考取了人大经院的研究生,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原来报的西方经济学调剂成了政治经济学。他言辞之中颇有失望之意,大抵源于那里更多的是从马克思的角度去做东西,故他还打算看一遍资本论。当然,资本论是一定要看的,只是我没勇气读完。不过说到政治经济学,我眼前一亮。记得前阵子写毕业论文的时候(参见:经济学家们的社会网络(学术圈)),还曾顺带看了一下top的研究者们都是分属那些领域的,结果十有五六是political economy,这不禁让人觉得有点惊讶。不过后来继续看下去,也不觉得惊讶了。越来越多的微观和宏观建模的方法引入了政治经济学,国内做的比较多的貌似是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的委托代理模型,国外则更关注一些社会问题(这话其实说了等于没说)。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国内国外现在政治经济学都很热。国内的热体现于任何一个院校的经济学学生都要学习至少一个学期的政治经济学,像我们都要学整整一年。甚至连不是经济学专业的学生都要至少学习一个学期的政治经济学,作...
学习经济学这么长时间,读了很多书,也在正规的科班好好的学习了很多方法论。但是总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框架中,会分析问题但是走不出来思考其缺陷和现实的冲突。这也是最为欠缺的地方——没有创新,只是重复劳动。虽然可以很功利的协议写论文之类的东西,但毕竟没有形成自己的思想,怎么说都是难以接受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方法始终是方法,形式的完美解决不了问题的实质,数学只是一种最为严谨的逻辑推演方式而不是替代一切的真理表达。因而,沉迷于那么方法的形式完美中并没有很好的形成自己的思想,这是让我现在颇为头痛的一件事情。诚然,思想的形成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沉淀,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忽略了思想的学习是我现在很急功近利的一个表现,不是一种好现象。 最近在忙碌的被动地应付考试中不断的试图沉淀自己的思维,用一系列经典的文献来调节心情,并主动地去思考和理解,而不是被动的接受观点——其实观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观点形成的过程和问题的实质——这又有些可以归结为哲学问题的范畴了。经典的意义就在于,在不同的时间读会产生不同的启迪和思考。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今天看了著名经济学家凯恩斯的《我们后代在经济上的可能前景》。限于手头资料,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