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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初夏

工作的间隙会恍然间望到窗外的阳光和绿荫。尤其在下午到五点多的时候,光线交错,层层叠叠。

好像这成为了每天难得的一点闲暇。虽然住在三藩,但也只有开车回去的路上可以欣赏一下三藩的市景。虽然工作在一个旅游目的地,但其实频繁地穿梭在各个楼之间开会的时候也并没有心思注意除了手机上不断冒出的消息之外的东西。

然而就这么浪费了初夏了呀。转瞬即逝的初夏,然后就是绵绵的寒冷的三藩的夏天。

真的是忙到没有时间好好写东西。可以从我的日志数量衡量我的忙碌程度。


飞蛾扑火

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壮烈过,我好像从小就是一个偏理智的人。人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而现在可以越来越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很少过于激动和兴奋,甚至怀疑是不是肾上腺分泌失调了,赶不上兴奋的速度,于是就越来越安静了。

火对于飞蛾,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呢?在明媚地摇摆,还是炙热地拥抱,还是忽明忽暗地眨着眼。我不曾经历,自然也无法理解。我不知道飞蛾的眼球是什么构造,会像白鹅那样看什么都是小不点,还是像青蛙似的只能感触移送。我想不出是什么样的执念让飞蛾奋不顾身地飞向火焰,然后燃烧,燃烧,任自己的灰烬和火苗的烟迹混成一缕。

然而扑过了,就过了。此种心迹不会再被复制,也不会再去扑火。伤痕累累,无人幸存。


“奇”人轶事2

前段时间有人问我择偶标准是啥,只能写三条。我想了想,

  1. 人品
  2. 性格
  3. 才华

前两者不说了,人品性格是对于朋友的基本要求,不仅仅是择偶。才华则是致命一箭,两眼冒爱心那种。

我本以为这只是女生对男生的要求,殊不知男生却又不都是看脸的动物。奇人当年有个门当户对的甜美妹子,他却郁郁不乐。问及,他说,什么都好,就是缺乏一点心灵共鸣,没法在家里谈物理谈哲学。后另觅佳人,琴瑟和鸣。

自此以后,我便信了原来寻找心灵伴侣是两个性别都会有的诉求。若是貌合神离,又何必耽误彼此。若伯牙子期,又何妨相见恨晚。

幼时觉得秦观扭捏,写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今日读来,却是别有一番惺惺相惜的味道。

此为命数,可遇而不可求。


“奇”人

说一个我认识的奇人。这人学物理的,做起研究来也很有天分,也很通人情世故。只是这人有一点不好,不用手机。对的,在现在这个移动互联网时代,在许多人忘带手机就跟丢魂了似的年代,他不用手机。

这事儿要搁二十年前,还真算不上多么奇,所以奇字打个引号。可惜他晚生了一些年代,赶上了这个信息社会。跟他联系只能靠email,还好他是看邮件的,所以他是上网的,只是不用手机。有次约在复旦边上的咖啡厅,他跟我讲因为没有手机号,所以没法用星巴克的wifi查邮件。好在营业员也是见多识广,以为他旅居国外,大概这在复旦周围也算常见。

我也算是讨厌手机的人,却也被工作所累、不得不看手机。除了工作邮件和短信,其他各种即时信息app都是没有通知的,所以基本也看不到,算是对这个世界的妥协吧。偶尔有个周末,懒得充电,就任手机自生自灭。


旧事一桩(又)

刚才在网上看段子,突然间回忆起来一桩旧事。

曾经脾气很倔,情感大条。记得高三的时候有次化学老师布置了一堆作业,我没写。高三大家都知道,每个老师都死命地留作业,基本写不完。我没写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我觉得我都会了,就去补其他的作业了。因为前面一年参加竞赛什么的落了一些课程,所以我大部分时间在补数学物理什么的。化学算是我的强项,就一直花时间不多。

然后化学老师脾气有点爆,当时大概正好赶上他心情不好,一上课听我说没做作业就火了,让我出教室门。然后我想正好啊,我多了一节课自习可以补补其他的,然后我就走了去公用自习室了。然后据说他那节课数落了我一整节课(摊手,对不起我的同学们),然后还说什么如果我不补作业下节课就不用来了。

于是我下节课就没去(我也不知道当年怎么这么单线思维),继续自习去了......这下彻底把化学老师得罪了。后面好像还是班主任从中调停,才一抿恩仇。现在想想,可以化解的原因还是当年化学成绩好,老师多少还是倾向于保护分数高的学生....

这件事大概也快十年了。想不出来十年前的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和倔强,不知道有多少可以归咎于年少轻狂和高三压力,也是活的洒脱。还是应该多从他人的角度去想想,这样就不至于搞得那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