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被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总是会爆发出自己原来意识不到的能量……周一的时候上经济史,还是用英文的economics history感觉稍微好一点,是一个很年轻的刚从Harvard毕业的AP讲,好有个人魅力啊。遥想去年冬天,在一群讲座中一下子被他吸引,然后就一直等啊等,等着他来上课,然后终于等到了……哇哇,老泪纵横啊!他提到了几本书,算是课上必读的,其中第一本就是《枪炮、病菌与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Guns, Germs, and Steel:The Fates of Human Societies)》,然后昨晚我恍然大悟到还没打开这本书,于是急忙的开始找。一看英文版老厚呢,百忙之中居然搜到了中文版,然后立马打开开始看。没想到,睡觉前的几个小时我居然看了小一半这本460页的书,然后今天上午再接再厉,差不多在上课前看完这本书了。突然发现这个老师说的“你们要习惯几个小时看完一本400多页的书”不是开玩笑啊,阅读量果然大。如果没有中文版,我就会华丽丽的挂在那里了——这本书通篇都是各种地名、植物动物名,老天杀了我吧,我的词汇量差得远远呢!我可不想总是翻着字典。还好,有中文版……话说这本书真的不错,很通俗的,属于“地理决定派”的分析脉络,作者也很擅长写作,读起来不会很无聊。嗯啊,我一看到China就两眼放光...
很多学数学的给我说过一些好玩的“俗语”,譬如“随机过程随机过”“量子力学量力学”,不过我印象最深的还算“实变函数学十遍”。实变这个东西貌似自从大三刚开学的某一天我向一个数学院的问起来"real analysis"是什么的那一刻起,就深深的、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拖着,错过了一些时机,只能先修了泛函分析,再去回头修实变。本来实变和泛函就应该是循序渐进的,哪有我这样本末倒置的。所以泛函学了个一塌糊涂,除了知道一堆定理怎么证明之外别无所获,更想不出那些定理怎么应用了。 这学期本来打谱要去听实变,只是奈何无法选课,旁听缺乏动力。再则此课是早晨上,早起对我来说颇有难度,所以不知不觉的逃了两次。自知这样也不是个事儿,所以灰溜溜的去买了一本《实变函数论》,北大周民强版的,传说中很经典。不过毕竟不是学数学出身的,而且数学这东西绝不是一日两日可以凑活出来的,所以读起来也颇为费事,便多多少少缺乏动力。长此以往,嘴里念叨着“实变函数学十遍”,却也连第一遍打开书的勇气都没有。 昨天去学校,买完了实变函数的书就顺便去图书馆溜达了一圈,然后顺手又牵出两本书来。一本是《大分流 (The Big Divergence)》,是彭慕兰那本经典之作,只不过我比较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