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会感慨,这个现实中的工作简直就是“毁人不倦”,各种工作永远是重复性无意义劳动居多,一个想法太fancy就往往不会被appreciate了。原来一个好朋友曾劝我,“今日的忍耐是为了有朝一日的 pay back”,总会有收获的时节的。但是我还是很悲哀的觉得,能不能让我不要觉得最近三年的知识积累都没有用呢?现在各种怀念写论文时候的快乐。 有个blog的好处就是可以不停的在whinning,然后若干年后可以看看自己当年到底在关注什么。刚才因为一位读者的留言翻到了两年之前学习复变函数时候写的一篇blog,看了看自己反而不记得那些是什么了。“留数”,这么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概念,complex analysis算是被我遗忘的差不多了,除了“复平面”这么一个深入人心的思维框框以外。有的时候,学complex analysis, functional analysis, real analysis觉得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儿,不断的挑战自己的思维,但是最后,在economics里面如何漂亮的应用,我所见到的也就是那几个寥寥的著名例子。当然我承认,real analysis对于人的思维的升级和改造真的不是一个层次的,洞见力啊! 同样的,经济学里面那么多知识、模型,现在有多少又可以被我灵活的运用呢?我在不断的拷问自己。这也算是对于自己的一个考核指标吧:现在做的事情到底对...
很少起这么大的一个题目,只是今天看到了一些“旧闻”,颇有种“有感而发”的情绪,所以就忍不住写下了这个题目。 文中提及的是OECD的PISA测试,我们先不管对于这个测试本身的争议,它大致反映了各国中学教育的水平。上海于2010年首次加入这个测试(共34个国家地区),结果自然“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 China’s 15-year olds also took the test. They ranked 1st, 1st, and 1st. 猛地一看我还以为是发泄情绪呢,后来发现分别是三样测试的成绩。搜了一下关于pisa的新闻,关于这个结果的评论大多集中于这个测试到底可不可信。很多人觉得上海是一个特殊的样本,毕竟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可是我却觉得不尽然——如果我们单单看成绩,尤其是高考成绩的话,上海大致是落后于全国平均水平的吧?我一直觉得上海好在素质教育,很多人多才多艺。所以很多人对于中国“应试教育”的批评,或许对上海不怎么适用。 中国重视教育,这个貌似是和东方文化一脉相承的,文中还有提及类似的香港、新加坡和日本的表现也都不俗。还有大家比较熟悉的就是中国的领导层几乎都是工程师或科学家出身,这怕是不太常见的——听说美国的政治家大都是律师出身。我无意争论这两者的好坏利弊,或许谁也无法短期内看得太清楚。只是这...
老天原谅我在这个考试周前万分紧张的时间还奢侈的写日志吧。这篇日志起源于我今儿上午很奢侈的看了一会最新一期的AER。 我实在是太怀念AER红色的封皮了,想当年,天天泡在院里资料室的时候,几乎每一期AER、QJE、JPE都会翻翻,看看人家都在干嘛,虽然也知道这些期刊上的文章某种程度上都是有些陈旧的了,不过关注一下他们的idea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儿嘛。 没想到来这边之后,反而失去了不禁阅读这些期刊的机会。所以今儿看到AER的时候,那种久别重逢的兴奋,溢于言表。 这期AER上有两篇文章很吸引我,至于详细的内容我列在英文博客上了(谁让我先打开了英文博客然后开始写东西呢?这里再把所有的东西都翻译一遍实在是太无趣了,索性就不翻译了)。先说一个人,李欣(Sherry Xin Li ),是其中一篇文章的作者。让我怀念的是今年春天在清华蹭课蹭讲座听的时候有听过她的讲座,是当时少有的感觉很有意思的东西——在《第二人生》这个网络游戏里面做的一些实验。她让我关注的一大原因是她的很多research是基于网络市场的,而我自然很关心网络市场是怎么被经济学家们研究的。AER的这篇有点类似于对豆瓣的研究,关注的是一个电影评价网站,什么情况下人们会更乐于奉献之类的。蛮有趣的,关系到公共物品...
刚刚煽情了一下,写了一首小诗。现在写诗的频率已经大大不如以往了,可能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供思维无限制的飞翔,也没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闲情逸致了。抑或,渐渐的在失去一种对生活中点滴冲击的灵敏嗅觉。 转瞬间,又要回到problem sets上。要做的只是在一堆堆数学符号中寻找出一个真理。有的时候感叹其实我们还是蛮幸福的,大多数时候我们都知道答案是什么,只需要找到通往答案的那条路就可以了。然而在我们之前、找到这个答案的人,却不知要走多少弯路、才能深刻的体会出什么是真理。 很多人研究诸如艺术是不是可以用科学描述,而与我来说,写诗的时候和做数学的时候,我调用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数学需要严谨,而诗词则是一种天马行空的随意——或许这正是我为什么喜欢经济学,因为经济学总是游离在数学和艺术之间。经济学源于真实的生活,所以有的时候只能有一种艺术的眼光来欣赏它,观察它曾几何时的巧夺天工。而经济模型又是借助于数学来建立,此时又难免找寻思维的严谨。当然,数学和艺术本身就不矛盾,我只是想说经济学站在他们两个之间的中间地带而已。 活得优雅,或许我应该感激,我可以享受这种忙碌而悠闲的生活吧。当一个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儿的时候,...